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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我不好,不该逗你。你身子弱,莫要着凉,好好泡一泡,舒服些。”
李莲花见她听了“身子弱”三字,嘴角几不可查地轻轻一抽,眼底便先掠过一丝了然笑意。
可他仍是温声慢语,指尖轻轻扶着浴桶边沿,目光柔得能滴出水来:
“我知道你功夫好,底子比谁都扎实。”
顿了顿,他声音放得更轻,带着只有他才有的纵容与疼惜:
“可在我这里,你便是刚生产过,便是需要仔细护着的。旁人如何我不管,我只愿你半点委屈都不受,半分寒苦都不沾。”
小龙女抬眸看他,水汽氤氲中,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里泛起浅浅涟漪,方才那点暗自腹诽的小别扭,瞬间便被他这一句温柔撞得烟消云散。
她抿了抿唇,终是没再反驳,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耳根却又悄悄红了。
温热的灵泉水包裹住身体,那股萦绕不去的黏腻与疲惫感仿佛瞬间被涤荡了大半。小龙女轻轻舒了口气,闭上眼,任由温暖的水流舒缓着紧绷的神经。
李莲花并未离开,而是坐在浴桶旁的小凳上,一边照看着不远处摇篮里的两个孩子,一边注意着小龙女的状态,随时准备用灵力为她加热水温或协助。
碧凰和女弟子们早已识趣地退到了外间等候。
室内安静下来,只有细微的水声与两个孩子均匀绵长的呼吸声。
“夫君,”小龙女忽然开口,声音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有些朦胧,“孩子们的名字……可想好了?”
李莲花闻言,正轻轻撩起温水为她梳理长发的动作微微一顿。他望向氤氲水汽后妻子朦胧却专注的侧影,眼中漾开一片化不开的温柔与早已沉淀多时的思量。
“想了几个,正欲与龙儿商议。”他温声答道,指尖无意识地在水面划过,带起圈圈涟漪,“心中颇有些想法,只不知龙儿是否合意。”
小龙女没有催促,只是静静地靠在浴桶边缘,闭着眼,感受着水流与他的指尖带来的舒缓,等待着他的下文。
李莲花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,声音清晰而沉稳,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的郑重与期许:
“若是男孩,我想为他取名——李漱宴。”
他顿了顿,解释道:“‘漱’字,取‘漱石枕流’之意,寓意心志高洁,品性坚贞,能涤荡尘埃,坚守本心。亦有‘漱涤’之意,望他能时时自省,清心明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