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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龙女微微挑眉:“你现在这副模样出去,恐怕会吓到那些婶子。”一个好好的七八岁少年,突然变成了三四岁的娃娃,任谁见了都得吓一跳。
李漱寒一噎,这才想起自己现在是个“小豆丁”。他眨了眨眼,立刻又想出新主意:“那……那我找大师兄去!大师兄最聪明,办法最多!他肯定有办法帮我弄到合身的衣服!娘亲,您刚生完弟弟妹妹,最需要休息,千万不能劳累!这点小事,真的不用您操心,我自己能搞定!”
他拍着小胸脯,努力做出“我很可靠”的样子,眼神却眼巴巴地望着小龙女,生怕娘亲坚持要给他做新衣,虽然他很想要娘亲做的,或者……更可怕的,让爹爹给他做。
小龙女看着他这副既想独立、又藏着小心思的可爱模样,心中那点因生产带来的疲惫似乎都被驱散了不少。她不再逗他,轻轻点了点头:“好,那便依你。去找你大师兄吧。不过,记得告诉他实情,莫要吓着他。”
“嗯嗯!谢谢娘亲!”李漱寒如蒙大赦,小脸上顿时绽开灿烂的笑容,又凑过去看了看依旧酣睡的弟弟妹妹,这才蹦蹦跳跳地跑出产室,去找他“万能”的大师兄求助去了。
漆木山和芩婆看着小豆丁跑走的背影,又是一阵笑,二人也随之离去。李莲花无奈地摇头,看了看自己亲手缝制的、被儿子评价为“别致”的襁褓,又看了看小龙女眼中未尽的笑意,心中那点因手艺被“嫌弃”而产生的微妙情绪,也化作了满满的温情。
暮色四合,窗外的天光渐渐收敛,碧凰轻手轻脚地走到产室门口,并未进来,只在门外低声禀报:“宗主,副宗主,晚膳已备好,是否现在送来?”
小龙女靠在软垫上,闻言,清冷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她先是看了一眼身旁睡着的两个孩子,然后转向李莲花,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无奈与坚持:“夫君,我想……先沐浴洗漱。”
她自昨夜发动到现在,身上沾染了汗水、血污,虽然李莲花和碧凰已用洁净的温水和细巾为她擦拭过多次,换了干爽的寝衣,但那种黏腻不适的感觉,对于素来喜好洁净、尤其修炼后体质愈发澄澈的她而言,依旧难以忽略。
李莲花正小心地调整着女儿襁褓的系带,闻言立刻转过头,脸上浮现出紧张与不赞同:“龙儿,这怎么行?妇人生产,乃是极大的耗损,元气大伤,最忌风寒湿邪。按常理,需得‘坐月子’,至少一个月内不能见风、不能沾冷水,沐浴更是……”他想起那些医书上和民间流传的说法,眉头拧得紧紧的。
小龙女静静地听着,等他如临大敌般说完,才缓缓开口,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:“夫君,我是修士。”
她抬起一只手,手腕纤白,递到他面前:“你且把脉。”
李莲花见她神色认真,不似玩笑,心中虽仍存疑虑,但还是依言伸出三指,轻轻搭在她的腕脉之上。指尖传来温润细腻的触感,他凝神细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