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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等。”小龙女清冷的声音响起,她凝视着被灵光包裹的幼童,眸中最初的惊诧已然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仔细的探查与了悟。
李莲花被她一阻,也冷静下来,凝神感应。他方才关心则乱,此刻细查之下,果然发现了不同寻常之处。
那包裹着李漱寒的乳白色灵光,并非混乱或衰败的气息,反而异常精纯温和,带着一种勃勃的生机与不断凝聚、升华的意韵。灵光流转间,隐隐与整个寒玉空间共鸣,空间内精纯的灵气正丝丝缕缕地被吸引过来,融入那灵光之中。而缩小了的李漱寒,呼吸平稳悠长,面色红润,体内气血充盈,非但没有丝毫虚弱受损之象,反而给人一种……正在脱胎换骨、积蓄力量的奇异感觉。
更让李莲花心惊的是,他在那灵光深处,感应到了一丝极其微淡、却无比熟悉的气息——那是属于方才天地异象、灵雨普降、乃至最后垂落功德金光时,弥漫在天地之间的那种“天地晋升”的玄奥道韵与精纯生机!
难道……
就在这时,李漱寒身上明灭的灵光忽然稳定下来,光芒内敛,全部收入他小小的身体之中。他眼皮轻轻颤动了几下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眼睛,依旧是李漱寒的清澈明亮,却又似乎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深邃与灵动。他先是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,目光扫过站在面前的爹娘,小脸上露出惊喜,张嘴似乎想喊,却发现自己发出的声音奶声奶气,带着明显的稚嫩:
“爹……爹爹?娘亲?你们怎么……哎?我的声音?”他疑惑地抬起自己的小手看了看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明显小了好几号的身体和宽大的衣服,整个人都呆住了,“我……我怎么变小了?!”
李莲花看着他这副懵懂惊诧的模样,心中的担忧彻底放下,取而代之的是哭笑不得与一丝后知后觉的明悟。他上前,蹲下身,与变小的儿子平视,温声问道:“寒儿,别怕。告诉爹爹,之前发生了什么?怎么会……变成这样?”
李漱寒眨了眨大眼睛,努力回想,小脸上表情十分生动:“我……我昨天,娘亲要生了,心里又紧张又担心。后来,爹爹你开始引动阵法,我能感觉到空间里的灵气被大量抽走……我……我怕灵气不够,娘亲和弟弟妹妹会有危险,就想……就想帮忙……”
他越说声音越小,似乎有点不好意思:“我是空间之灵嘛……我就试着……把自己也当成阵眼的一部分,把我能调动的、属于我自己的那部分灵力,还有和空间联系最紧密的那部分本源灵气,也……也悄悄引导出去,想给爹爹的阵法加把劲……”
李莲花和小龙女闻言,心中皆是巨震!这孩子!他竟然……
李漱寒继续道:“后来……后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好像听到了弟弟妹妹的哭声,然后……然后好像有很多很暖和、很舒服的光照进来,我整个人都暖洋洋的,好像泡在温泉里,又好像……好像吃了好多好多补药,浑身充满了力气,但是又特别困……再然后,我就睡着了……醒来就……就这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