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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过、苏小慵、苏翊鸿三人俱是肃容立定,屏息聆听,不敢有半分轻慢。虎景行神情凝重,用力点头,字字句句皆刻入心间,不敢遗忘;石玉儿亦敛神静听,与他神色相近。待话音落定,众弟子齐齐躬身行礼,朗声道:“弟子等谨遵师父教诲!”
妙手空空爽朗一笑,道:“花花,恭喜恭喜!一下子收了这么多好徒弟,真是好福气!
李莲花眉眼温润,轻声道:“多谢空空谬赞,皆是些心性尚可的孩子,往后慢慢教导,但愿他们能守住本心,稳步前行。
李莲花看着众人道:“宗门驻地诸峰,环绕主殿。各堂山峰的具体营造,我与龙儿已炼制足够‘如意居’及基础殿宇,明日便可分发给各堂,依心意安置落成,快速具备传道授业、弟子居住之功能。细节之处,各堂主副堂主自行斟酌。”
李莲花略作停顿,目光扫过殿内众人,继而指向主殿之外的连绵建筑,完善着宗门核心区域的规划:
“此外,主殿两侧及后方的偏殿群,亦将规划出若干重要功能区,以便弟子日常修习与宗门运转。”
他语气清晰,逐一阐明:
“东偏殿设‘传功堂’,各堂堂主、长老乃至我与副宗主,可定期于此公开讲授道法精要、修炼心得、或某一专项技艺。如此,弟子们无需频繁往来各峰,便能得聆多位师长教诲,博采众长。”
“西偏殿则分设‘丹阁’、‘器阁’、‘符阁’、‘阵阁’。”他看向药魔、石猛等人,“此处并非取代各堂山峰道场,而是作为面向全体弟子的公共研习、交流与基础物资申领之所。丹阁内存放常见丹药图谱、基础药材与丹炉;器阁陈列各类法器胚模、基础炼材与工具;符阁与阵阁则备有基础符箓样本、阵旗阵盘及入门典籍。弟子可于此直观感受、借阅参详,若有疑问,亦可寻值守师兄师姐或相关堂口弟子请教。”
他最后道:“后殿最高处,有‘藏书楼’,凡宗门收集、创制的功法典籍、文史杂记、山川图志、乃至各堂研究心得记录,皆分门别类,收藏于此。弟子凭贡献或权限查阅,以广见闻,夯实道基。”
李莲花望向众人,总结此举深意:“如此布置,意在使宗门核心传道授业、资源流通之功能,相对集中于主殿周边。弟子日常修习,基础需求在此便可满足,省却奔波各峰之劳;我等传授解惑,亦不必终日穿梭于云雾之间。待根基稳固、学有所成后,再深入各堂专精山峰,深造不迟。权作便利之策,亦是希望营造沉心向学、博观约取之风。”
众人闻言,皆觉此安排周详合理,既免除了宗主与诸位堂主、长老奔波授课之累,又极大方便了弟子,尤其新入门者,能更快融入宗门修行体系。各功能区域与各堂堂口主次分明,相辅相成,一个立体的、层次清晰的宗门修习网络跃然眼前。
李莲花环视殿内,温声询问:“宗门初立,诸般章程皆是草创。方才所议,皆是一家之言。诸位可还有他见?但说无妨,集思广益,方能补苴罅漏。”
殿内一时安静,众人皆在沉思。片刻,侍立在侧的苏小慵眼眸微转,向前轻移半步。她自幼随祖父苏文才打理万人册事务,耳濡目染,于经营算计一道远比同龄人敏锐。此刻她心思活络,想到一桩颇为实际的事,便斟酌着开口,声音清脆却带着小心翼翼的探询:
“师父容禀。弟子……弟子是有些浅见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她见李莲花颔首示意,才继续道,“宗门传道授业,供养上下,所耗不菲。譬如各堂日常用度、弟子衣食、殿宇维护,乃至日后采买灵材、炼制器物,桩桩件件皆需银钱支撑。长此以往,恐坐吃山空。”
她顿了顿,观察着李莲花的神色,将思忖多时的想法和盘托出:“寻常书院私塾,尚需束修以维生计。我们……我们是否也可酌情收取些许费用?不一定是银钱,或是以物相抵,譬如粮米、布帛,亦或是为宗门完成某些指定劳役亦可折算。如此,既能让弟子知晓求学不易,倍加珍惜,亦能为宗门增添些微进项,稍解用度之忧。”
苏小慵此言一出,殿内安静了一瞬,随即响起几声轻微的附和。石猛挠了挠头,憨声道:“小慵姑娘这话在理。咱们宗门传道授业,耗费心神物力,天下哪有白吃的饭?便是乡间私塾,也得收些束修腊肉。若全无进项,光靠先前那些积蓄和天机山庄的分成,日子长了怕也艰难。况且,有点付出,弟子们或许更知珍惜。”
李莲花闻言,并未立刻反驳,只是眉头微蹙,温和的目光扫过众人,沉吟道:“收取学费,看似合理。然则,前来投奔者,多有四顾门旧部亲属、仰慕而来的江湖散人,乃至如石玉儿这般出身渔村的朴实子弟,其中不乏真正清贫之家。若设下银钱门槛,岂非将许多心向大道却囊中羞涩的有志之士拒之门外?这与宗门‘有教无类’、广纳贤才的初衷,怕是相悖。”
这时,一直静听的小龙女清越的声音响起,如冰泉击玉,带着洞彻事务本质的冷静:“银钱收取确有不妥,易生门槛与不公。然激励进取、维系宗门运转之需,亦不可忽视。”她看向李莲花,眼眸清澈,“不若设一‘承务堂’。”
“承务堂?”李莲花眼中露出询问之色。
“正是。”小龙女缓缓道来,思路清晰,“此堂不收入门银钱,反设贡献之制。堂中常年发布各类任务,依难易、耗时、所需技能,明码标出可获之‘贡献值’。弟子凭身份令牌接取、完成、核销,贡献值便记录在案。”
她具体列举:“任务可包罗万象。基础者,如轮值看守山门、清扫殿宇路径、协助庖厨、灌溉药田、参与宗门房舍道路修葺等日常劳务,皆可获相应贡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