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章 少师初现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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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婉娩见肖紫衿如此笃定,心中稍安,也上前柔声辩解,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哀婉与真诚:“诸位英雄明鉴,紫衿所言句句属实。相夷……他已失踪多年,我心中……唯愿能寻回他昔日佩剑,妥善保管,以慰……以慰其在天之灵。我等又怎会行那等胁迫之事,玷污了相夷的声名,也玷污了这份心意?”她言语恳切,提及李相夷时更是情真意切,“今日,望我武林中人,莫忘记惩恶扬善,天下太平的理想!不负相夷他心中所愿。”乔婉娩声音略带哽咽,眼圈泛红。

见场面似乎被稳住,纪汉佛不欲再多生枝节,立刻示意弟子。

一名弟子走到一个覆着红绸的长形剑架上的高台。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,方才的插曲似乎暂时被遗忘。

红绸被猛地揭开!

刹那间,一柄长剑静卧于剑架之上。剑身古朴,线条流畅,虽静置不动,却自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剑气隐隐透出。阳光洒在剑身之上,反射出冷冽的光华。

恍惚间,众人仿佛透过这柄剑,看到了多年前那个名动天下的少年。

那个马尾高束,一袭红衣飒飒,清风扬起朱红飘袖的李相夷。

他站在阳光下,笑容恣意,比阳光本身还要耀眼。

“快看快看!真的是少师剑哎!”方多病忍不住压低声音,激动地扯着身旁杨过的衣袖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柄剑,脸上满是向往与崇敬。

周围也响起了阵阵惊叹与追忆:

“当年李相夷自创‘相夷太剑’,便是以此剑名扬天下!”

“是极是极!还记得他曾在这剑柄上系了丈许红绸,在扬州‘江山笑’的屋顶上,舞了一套‘醉如狂’三十六剑,当时可是引得万人空巷,成为绝唱啊!”

在一片或激动、或感慨、或追忆的嘈杂声中,李莲花却只是垂眸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意味不明的轻笑。宽大的衣袖之下,小龙女微凉的指尖悄然探入他的掌心,与他十指紧紧相扣。

那冰凉的触感,瞬间将他从那片由他人言语构筑的、属于“李相夷”的喧嚣回忆中拉回现实。他微微收拢手指,回握住她,心中一片宁静。

高台之上,少师静默。

高台之下,人心各异。

很快,便到了万众瞩目的试剑环节。按照大会规矩,需在一柱香的时间内,于那临时搭起的高台之上进行比试,最终能留在台上、摘下悬于中央红绸者,便有资格亲手一试少师剑。

这个机会,方多病势在必得,摩拳擦掌,眼神灼灼地盯着那高台,仿佛在说“谁都不能跟我抢”。杨过也活动了一下手腕,眼中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兴味。连小漱寒都踮着脚尖,挥舞着小拳头,奶声奶气地说:“寒儿也想上去试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