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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多病强撑着挺直腰板,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,嘟囔道:“饿……饿了,吃饱了再说……”
一旁的无了大师微笑道:“方小施主,寺中早斋尚在准备,还需稍待片刻。”
李莲花闻言,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瓶,倒出一粒色泽温润的辟谷丹递过去:“把这个吃了,便不饿了。”
方多病将信将疑地接过,放入口中。丹药入口即化,一股温热的暖流瞬间涌向四肢百骸,那难耐的饥饿感果然顷刻消散。“咦?真不饿了!李大哥,你这丹药真神了!”他惊喜道,但连日赶路的疲惫加上整夜未眠的困倦依旧如潮水般涌来,终究是抵挡不住,哈欠连天。
“去吧,好好睡一觉。”李莲花温声道。
方多病也不再逞强,点点头,脚步虚浮地朝着安排好的厢房走去。
此时,无了大师看向众人,发出邀请:“寺中早课时辰将至,诸位可愿同往大殿,静听片刻梵音?”
李莲花知晓小龙女对宁心静气的佛门早课不排斥,便代为应下:“也好,便去聆听大师佛法,涤荡心神。”杨过、苏小慵与妙手空空见状,也纷纷点头表示同去。
无了大师慈祥地牵起小漱寒的手,小家伙却仰起脸,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情愿,奶声奶气地商量道:“无了爷爷,我……我可以不去吗?”
无了大师存心逗他,捋须笑道:“小施主,老衲看你颇具慧根,与佛有缘。听听早课,于你大有益处。”
小漱寒一听“有缘”二字,小脸立刻皱成了包子,紧张地看向爹娘,连忙声明:“那……那我只听听!不出家的!”
无了大师被他这急于划清界限的模样逗乐,继续逗他:“阿弥陀佛。这出家与否,全在一个‘缘’字,强求不得,却也推拒不了啊……”
小漱寒一听,更慌了,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求救般地望向李莲花和小龙女。
李莲花看着儿子那可怜兮兮的小模样,忍不住轻笑出声,出言解围:“好了,和尚,莫要再逗他了。他若听得进去便听,听不进去,感受一下氛围也好。”
无了大师这才哈哈一笑,不再逗弄:“善哉善哉,小施主随性便好。”小漱寒这才松了口气,紧紧拉住了娘亲的衣袖。
一行人便随着无了大师,踏着晨露,向着钟声悠扬的大殿走去。
晨钟余韵似还在梁间萦绕,众人于斋堂用罢清淡却暖胃的早膳。李莲花放下竹箸,看向无了大师,发出邀请:“大师,今日百川院赏剑大会,可愿一同前往观礼?”
无了大师双手合十,缓缓摇头,目光澄澈而通透:“阿弥陀佛。老衲便不去了。那赏剑大会,名虽赏剑,实则聚势。江湖纷扰,名利往来,非是清净之地。百川院自有其因果运转,老衲方外之人,还是守着青灯古佛,诵经祈福,更为妥当。”
他言语平和,却清晰地划清了方内方外的界限,也点出了那大会表象下的实质。李莲花闻言,了然点头,不再勉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