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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持续了一刻钟,少女脸上的青紫之气渐渐褪去,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,性命总算救了回来。
李莲花这才松了口气,取出同心佩,低声道:“龙儿,来药堂,悄悄的。”
不过片刻,小龙女、杨过、苏小慵便如同鬼魅般悄然抵达药堂,看到了被李莲花制住的薛大夫和一旁虽昏睡但气色已好转的少女。
小龙女清冷的眸光扫过薛大夫,问道:“这便是连泉?”
李莲花摇头:“尚未审问,但观其行径,八九不离十。这女子症状与之前那些死者一般无二,我已为她解毒,稍后设法送去衙门安置。我们先审此人。”
杨过会意,上前弄醒薛大夫,趁其神智尚未完全清醒,直接喂下了一颗洞灵丹。
丹药入腹,薛大夫的眼神很快变得空洞迷茫。
李莲花沉声问道:“你可是黄泉府主,连泉?”
那薛大夫茫然摇头,机械地回答:“我不是连泉。”
“那你是谁?与连泉是何关系?”李莲花追问。
“我叫李雄。”洞灵丹作用下,李雄开始不受控制地吐露深埋的过往,声音平板却带着一种悲凉的底色,“多年前,我与哥哥李枭,是一胎连体,受尽世人白眼欺凌……唯有黄泉府主连泉,不嫌弃我们,对我们照顾有加,我们兄弟感激不尽,便投入他麾下,成了‘牛头马面’。”
他继续叙述,语气依旧麻木,内容却惊心动魄:“后来,金鸳盟角丽谯为夺罗摩天冰,围剿黄泉府……我们兄弟护着连泉杀出重围,逃到这离洲小远城。连泉在此安家,娶了妻……可他渐渐变了,猜忌我们对他夫人有非分之想,竟心生杀机!”
“他假意传授我们‘碧中计’,却将练功所需的祖母绿,换成了剧毒的‘翡翠绿’!等我们察觉,已身中奇毒……我拼死逆运功法,将毒素尽数吸到自己身上,又……又强行与我们连体的身子分离!我……我因此毒入膏肓,毒入膏肓,他也没了双腿。”
李雄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细微的波动,那是刻骨的恨意:“我得知寒水寺主持有一本《玉女桥心法》,能将此毒过渡到女子身上而不损内息……我们便杀了那主持,夺了心法,哥哥冒充他的身份留在小远城,伺机报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