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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鉴定玉石的?”胖妇人想了想,随即恍然,指着街道斜对面一家挂着“通宝当铺”招牌的铺子道:“有有有!那家当铺的刘掌柜,据说祖上就是做玉石生意的,眼力毒得很!咱们这小远城以前出绿石头的时候,好多人都找他看货!”
“多谢婶子指点。”李莲花道过谢,放下饭钱,便带着众人朝那间当铺走去。
通宝当铺门面不大,显得有些冷清。柜台后坐着一位戴着瓜皮小帽、留着山羊胡的清瘦老者,正就着窗外天光仔细擦拭着一枚玉佩,想必就是刘掌柜。
见有客上门,刘掌柜放下手中活计,抬起眼皮,脸上是生意人惯有的客气笑容:“几位客官,是典当还是赎物?”
李莲花走上前,并未直接拿出矿石,而是先拱手一礼,客气地问道:“您可是刘掌柜?听闻掌柜您慧眼如炬,尤其精通玉石鉴定,我们冒昧前来,是想请您帮忙看一件东西。”说着,他才从袖中取出昨夜在矿洞中削下的那块祖母绿原石,小心地放在柜台上铺着的深色绒布上,问道:“刘掌柜,烦请您看看,这石头可是祖母绿?”
刘掌柜拿起放大镜,仔细端详了片刻,又用手指摩挲感受,随即脸色变得严肃起来。他放下放大镜,看向李莲花,摇了摇头,语气笃定:“客官,您这块,并非真正的祖母绿。这是一种与祖母绿伴生,外形极其相似的矿石,名叫‘翡翠绿’。”
“翡翠绿?”李莲花眉头微蹙,这名字他未曾听闻。
“正是。”刘掌柜解释道,“此物与祖母绿看起来差别仅在毫厘之间,若非经验老道之人,极易混淆。但二者功效却是天差地别!”他语气加重,“真正的祖母绿,性凉温润,据说有安神解毒之效,尤其受一些修炼特殊内功之人青睐。可这翡翠绿……”
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忌惮之色:“此物非但卖不上价钱,而且内蕴奇毒!人若在其矿脉附近待得久了,吸入其散发的毒尘,便会损伤肺腑,导致咳血不止!更可怕的是,这种石头极不稳定,遇明火甚至剧烈撞击都可能爆炸!可偏偏,真正的祖母绿就爱与这害人的东西长在一块儿!早年开矿时,因此发生的伤亡事故不在少数!”
刘掌柜叹了口气:“后来为了避免再出人命,矿工们若是探到翡翠绿的矿脉,就会在旁边做下特殊标记,本地人看见了,自然会远远避开。客官您这块,正是那有毒的‘翡翠绿’。”
说罢,他似乎为了佐证,从柜台下取出一个锦盒,打开后里面是一只水头十足、绿意盎然的玉镯:“您看,这才是咱们小远城曾经出产的上好祖母绿。”
李莲花接过手镯,指尖悄然渡入一丝灵力感知,果然发现这真正的祖母绿内部蕴含着一股温和清凉的能量,与他手中那块“翡翠绿”矿石内部那股隐晦的燥烈与毒性截然不同!若非借助灵力细致探查,单凭肉眼和寻常经验,确实难以分辨这毫厘之差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多谢掌柜解惑,真是隔行如隔山。”李莲花将手镯放回,心中已然明了。那场导致矿脉废弃的爆炸,恐怕就是开采时不慎触动了这“翡翠绿”所致!而连泉,必然是发现原本赖以维系的祖母绿矿脉变成了致命的毒矿,才不得不铤而走险,改用“玉女桥”那种邪功来转移毒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