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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龙女看着地上已成废人的玉楼春,眼中没有丝毫怜悯,清冷地点了点头。
夫妇二人不再看那瘫软如泥的罪人,携着罪证与天冰,身影消失在瞰云峰的夜色中。峰顶密室只余下玉楼春绝望的喘息,和那被废武功后,彻骨的寒冷。
李莲花与小龙女回到女宅主院时,杨过与苏小慵已在此等候。四人略作交谈,互通了方才行动的结果。
李莲花忽地眉头一蹙:“不对,少了一人——那护卫辛绝未曾拿下!”
他心念电转,嘱咐小龙女三人稍待,身形一晃,便独自掠出庭院,朝着地势最高的贯日亭方向疾驰而去。
夜色下的贯日亭空阔寂寥,唯有一人背对而立,身形挺拔如松,正是辛绝。他似乎早已料到会有人来,缓缓转身,手已按在了腰间刀柄之上。
“你来了。”辛绝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死寂般的平静。
李莲花驻足于丈外,目光扫过辛绝,又落在他身后山壁之上——那里,赫然有着数道深深刻入石壁、交叉成“井”字状的凌厉刀痕!痕迹犹新,绝非旧刻。
“鬼王刀,井字切。”李莲花语气平淡,却道破了对方身份与绝技,“原是来救妻的侠士,何以沦落至斯,甘为玉楼春鹰犬?”
辛绝眼中瞬间爆发出痛苦与屈辱的光芒,低吼道:“你以为我愿意?!我技不如人,败于玉楼春之手,被他强喂剧毒,生死不由己!我妻子……阿珊她……早已不堪受辱,自尽而亡了!”声音凄厉,在夜风中回荡。
“所以,你便助纣为虐,看着他迫害其他女子,甚至亲手处置那些试图反抗或逃跑的人?”李莲花语气转冷,并无半分动容,“无力反抗是一回事,同流合污是另一回事。你纵有千般理由,手中的刀,终究是染上了无辜者的血。”
辛绝浑身剧震,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却再也说不出辩解之词。
“多说无益。”李莲花不再给他机会,身形骤然前冲,君子剑甚至未曾完全出鞘,只连带着剑鞘直点辛绝胸前大穴。辛绝怒吼一声,鬼头刀悍然出鞘,刀光如匹练,带着一股惨烈的气势劈下,正是其成名绝技“鬼泣斩”!
然而,李莲花的身法更快,剑鞘后发先至,于间不容发之际精准地点在刀身侧面。一股看似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巨力传来,辛绝只觉虎口崩裂,鬼头刀脱手飞出,“当啷”一声落在地上。他整个人更是被那股力道带得踉跄后退,胸口一麻,已被封住穴道,僵立当场。一招,仅一招便已落败。
李莲花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、斗志全无的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终究只是摇了摇头,未再出言斥责。他上前,如同拎起一口破麻袋般,将无法动弹的辛绝提起,转身便朝着小龙女他们所在的方向掠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