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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莲花连忙摆手,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:“不熟不熟!统共也没见过几面,尽是些打打杀杀的不愉快经历。”他顿了顿,小心翼翼地看着妻子的神色。
却听小龙女淡淡道:“她若敢来,我必替你报仇。”
李莲花闻言一怔,心中瞬间被一股巨大的暖流包裹,他握住小龙女微凉的手,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动容:“龙儿……你……你都知道是她?”
小龙女任由他握着,语气依旧平静无波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我问过单孤刀。他交代,是角丽谯勾引、唆使云彼丘给你下的碧茶之毒。”她抬眼看向李莲花,清澈的眸子里映着他的身影,“你自己可以不在意过往恩怨,但我,”她微微停顿了一下,“在意。”
李莲花心中激荡,将她的手握得更紧,低声道:“龙儿,我并非不在意。只是回来之后,诸多事端纷至沓来,尚未腾出手来理会这些旧账。况且……”他声音温柔下来,带着全然的信赖与依恋,“我知道,有你替我在意着,记着这笔账。”
小龙女微微颔首,理所当然地道:“你是我夫君,这是应该的。”
两人正低声说着体己话,却都没留意到,一个小脑袋悄悄从旁边的石柱后探了出来,竖着小耳朵听得津津有味。正是小漱寒。
李莲花眼角余光瞥见那偷听的小身影,故意板起脸,轻咳一声,目光扫了过去。
小漱寒被爹爹抓个正着,立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,嗖地一下缩回脑袋,转身就朝着杨过的方向跑去,一边跑还一边嚷嚷:“杨过哥哥!我帮你看着那个坏长老!”
李莲花看着儿子溜走的背影,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,对小龙女笑道:“这孩子……”
小龙女却是护犊子地淡然接口:“寒儿只是关心则乱。”
李莲花被妻子这话噎了一下,看着小龙女那副“我儿子做什么都对”的清冷模样,只得失笑,凑近她耳边,用气声半是抱怨半是撒娇地低语:“龙儿,你就惯着他吧……”
小龙女眼波微动,并未反驳,只是唇角几不可察地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。
李莲花见天坑内情况暂时稳定,便对众人道:“此处阴湿,不宜久留。我们先回村子里寻个地方安顿,再从长计议。”
他又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递给杨过:“过儿,这里面是辟谷丹。那些村民虽被迷晕,但性命无虞,你给他们每人喂下一粒,可保他们几日不饥。待我们处理完此间事,再行发落。”
杨过接过丹药,点头应下:“是,李大哥。”
李莲花又悄声对身旁的小龙女道:“龙儿,那水池中喂养的无心槐水蛭,乃是药中圣品,或许日后有用。你且用寒玉空间将它们收起来,小心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