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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爹爹,这个叫‘溯影留痕珏’!”小漱寒兴奋地解释道,“很厉害的!把它放在坏蛋的额头,就能把他脑子里想的、记得的事情像看皮影戏一样放出来!我们就能知道师爷爷的内力到底怎么回事了!”
但他随即又稍微收敛了兴奋,小脸变得有点严肃,补充道:“不过……前主人留下的笔记上说,这东西很霸道,是用强行抽取魂魄记忆的方式……用完之后,人的三魂七魄就会受损,会……会变成什么都不懂的痴傻之人。因为灵魂受伤了,治不好的。”
李莲花凝视着那散发着不祥却又诱人力量的玉珏,心中震动。这无疑是获取真相最快最直接的方法,但代价……他沉默片刻,轻轻从儿子手中接过那令人心悸的玉珏,摩挲着上面冰冷的纹路,最终还是将其放回了原处。
“寒儿,此物太过阴损,有伤天和。爹爹先尝试炼制‘洞灵丹’,若丹药无效,再考虑它不迟。你先将它好生收起来吧。”
小漱寒不解地歪着头,大眼睛里满是困惑:“为什么呀爹爹?他那么坏,害了爹爹,还害了那么多叔叔伯伯!可能师爷爷也是他害的,让他变成傻子不好吗?那是他活该!”
李莲花蹲下身,轻轻摸了摸儿子的脑袋,目光复杂却坚定:“寒儿,他是罪大恶极,死不足惜。但他……也曾是为父的师兄,是师父师娘亲手教导的弟子。如何处置他,尤其是动用这等毁人灵智的手段,于情于理,都需请示过师娘,由她老人家定夺。即便真要动用,我们也需带他回云隐山,在师娘面前行事。”
小漱寒似懂非懂,但看着父亲严肃而认真的眼神,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:“哦……寒儿知道了。那好吧,先听爹爹的。”他将“溯影留痕珏”小心地收回了藏宝阁的原处。
“嗯,寒儿真乖。”李莲花欣慰地笑了笑,随即道,“爹爹现在要炼制‘洞灵丹’,空间里可有现成的?”
小漱寒皱着眉头,努力地用灵识在浩瀚的藏宝阁丹药品类中搜索了一遍,无奈地摇摇头:“没有呢,爹爹。这个丹药好像很偏门,这里没有存货。爹爹得自己炼制了。”
“无妨,我本也打算亲手炼制。”李莲花点点头,随即请求道,“那就要再麻烦寒儿,帮我调节一下炼丹房内外的时间流速,爹爹需要足够的时间来研究丹方和炼制。”
“包在我身上!”小漱寒拍着小胸脯保证,小手掐诀,空间内无形的规则开始悄然改变。
就在这时,空间内光华微闪,小龙女清冷的身影也出现在藏宝阁中。她已迅速写好了给芩婆的信并送出。
“娘亲!”小漱寒欢呼一声,又飞扑过去抱住了小龙女。
小龙女轻轻回抱了他一下,目光便投向李莲花,问道:“夫君,信已传回云隐山。那‘洞灵丹’炼制可有何难处?”
李莲花看着妻子,神色缓和了些:“丹药本身品阶不算极高,但涉及神魂催眠,炼制需极为精细,对火候和神识要求苛刻。正好娘子你来了,于灵力控制和阵法稳定上远胜于我,还需娘子助我一臂之力,我们一同参详炼制。”
“嗯。”小龙女颔首,义不容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