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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望向李莲花,眼神宁静却坚定,“我们不急,慢慢来便是。日后行医途中,可多加留意各地药材、民间验方,逐一尝试印证。”
李莲花看着她眼中那抹罕见的、因思索医药而泛起的光彩,心中柔软,温煦笑意再次漾开:“好。慢慢来。此事甚有意义,我与你一同研究。明日我便将记忆中所有与调经理血、温补气血相关的温和方子整理出来,我们再斟酌增减,先从最基础的尝试起。”
苏小慵和杨过也停止了说笑,听着姑姑与李大哥的对话。苏小慵眼中满是钦佩,插话道:“若能研制出这样的药丸,那可真是功德无量了!以后我和师兄也能帮忙试药……哦不,是帮忙找药材!”
杨过也正色点头:“没错,李大哥,姑姑,若有需要跑腿使力的地方,尽管吩咐。”
烛火摇曳,将几人商议药方的身影投在壁上,温馨而专注。
然而,李莲花话锋轻轻一转,声音压低了些,虽依旧温和,却带上了几分凝肃:“今日义诊,人来人往,你们可曾留意到形迹可疑之人?或是……有类似‘万圣道’的踪迹?”
谈及正事,杨过收敛了玩笑之色,摇了摇头,剑眉微蹙:“并未察觉明显异常。来往皆是求医的村民,气息淳朴,并未混入身负内力或修行痕迹之人。”他行走江湖经验也算丰富,观察力极为敏锐,若有不妥,很难完全瞒过他。
小龙女眸光清冷,接话道:“我也未发现此类人。”她微微一顿,声音如冰珠落玉盘,清晰而肯定,“除了,一直跟在我们身后,此刻仍停留在西南方向那棵老槐树阴影下的那人。他自我们离开永宁村义诊之地便远远缀着,直至此刻,目光仍未离开莲花楼。”
她感知之敏锐,远超常人,即便那人隐匿功夫极好,气息收敛得近乎于无,也无法完全避开她的灵觉。
李莲花闻言,并未立刻看向那个方向,只是指尖在茶杯沿上轻轻摩挲,沉吟道:“果然还在……此人轻功不俗,耐心也极好,只是不知是万圣道的探子,还是这叠翠山本身有什么势力在监视外来者。”他顿了顿,看向窗外远处那在月光下更显幽深的叠翠山轮廓,“永宁村离叠翠山尚有一段距离,若万圣道真在山中有所图谋,在此设下眼线观察进出山区的要道,也属常理。”
他略作思忖,便有了决断:“明日我们依旧在此地将义诊完成,不必打草惊蛇。之后,便依村长所言,前往下一个村落,譬如那靠近落霞湖的落霞村,或者猎户众多的百木村。沿途正好可多观察地形,也看看那跟踪之人是否会回到万圣道,这样一来我们就能找到他们幕后之人了。”
杨过点头:“好主意。正好也看看其他村子的情况,或许能打听到更多关于叠翠山的传闻。”
苏小慵也认真道:“我会多留意沿途的草药,说不定能找到些有用的。”
小龙女微微颔首,对此安排并无异议。对她而言,那跟踪者虽在暗处,却与路边的石头无异,只需知晓其存在便可,并不足以扰乱心神。
第二日,晌午时分,永宁村最后一位村民诊治完毕,千恩万谢地离去。李莲花便对一直守候在旁的张村长道:“村长,此间事毕,我们该前往下一个村落了。”
张村长连忙道:“李神医稍等片刻!”说罢,急匆匆返回村中。不多时,便见他与几个村民一同,提着大包小包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