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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莲花一把拦住拉着杨过要跑的小寒,笑眯眯道:小寒,你是不是又要给你龙姐姐写信?他故意拖长了音调,不用麻烦你,我亲自和她说就好。
小寒撇撇嘴,一脸无语:花花哥哥,你怎么连我的醋都要吃啊?他眼珠一转,突然坏笑,该不会是怕龙姐姐更喜欢我吧?
李莲花被戳中心事,轻咳一声,故作镇定地揉了揉小寒的脑袋:胡说,我这是怕你耽误练功。余光却不自觉地瞥向一旁的杨过。
杨过站在廊下,双手负在身后,正望着远处的云海出神。阳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,却掩不住眉宇间那抹若有若无的落寞。
小寒顺着李莲花的视线看去,突然恍然大悟,压低声音道:哦~原来你是吃杨过哥哥的醋啊!他狡黠一笑,放心啦,龙姐姐心里只有你一个。
李莲花被说中心事,耳根微红,却仍嘴硬:小孩子懂什么。他松开小寒的衣领,状似随意地问道,你杨过哥哥...最近经常找你龙姐姐说话?
小寒歪着头想了想:也没有啦,就是偶尔请教些武功上的事。他忽然神秘兮兮地凑近,不过每次杨过哥哥看龙姐姐的眼神,就跟你看龙姐姐时一模一样!
李莲花心头一紧,下意识握紧了腰间的同心佩。他早看出杨过对小龙女的情意,那眼神中的温柔与克制,他再熟悉不过。
花花哥哥?小寒见他出神,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你不会真要去找杨过哥哥麻烦吧?
李莲花回过神来,失笑道: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?他望向杨过的背影,轻叹一声,只是...情之一字,最是难解。
小寒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突然眼睛一亮:那我去帮你盯着杨过哥哥!说完就要跑。
回来!李莲花一把揪住他的后领,又好气又好笑,你少添乱。他顿了顿,语气柔和下来,感情的事,强求不得,也阻拦不得。你杨过哥哥是明白人。
正说着,杨过似有所感,转身朝他们走来。阳光洒在他俊朗的面容上,嘴角挂着洒脱的笑意:李大哥,小寒,在聊什么这么开心?
李莲花松开小寒,自然地笑道:在说某人最近练功偷懒的事。
小寒立刻抗议:我才没有!他眼珠一转,突然指着远处喊道,啊!狐狸精又偷吃芩婆婆的点心了!说完一溜烟跑了。
杨过看着小寒逃走的背影,摇头轻笑:这孩子,机灵劲儿倒是随你。
两人并肩而立,一时无话。山风拂过,带来阵阵花香。
李大哥。杨过突然开口,声音很轻,你放心。
简单的三个字,却让李莲花心头一震。他转头看向杨过,只见对方目光清澈,嘴角含笑,那笑容中有释然,也有祝福。
我早该明白,有些缘分,注定只是师徒。杨过望向远处的山峦,语气平静,能看到姑姑幸福,我就知足了。
李莲花喉头微动,想说些什么,却最终只是拍了拍杨过的肩膀:多谢。
杨过洒脱一笑:谢什么,我还要喝你们的喜酒呢。他眨了眨眼,不过你要是敢欺负我姑姑,我就带她走,让你找也找不见。
李莲花也笑了:那你怕是没机会出手了。
两人相视一笑,所有的未尽之言,都在这一笑中释然。远处,小寒偷偷从树后探出头,看着这一幕,撇撇嘴:大人真奇怪,明明都在为对方着想,偏要拐弯抹角的。
狐狸精不知何时蹲在他脚边,叼着一块点心,赞同地两声。小寒摸摸它的头:还是我们好,有什么说什么,对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