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归途承欢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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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莲花闻言,眼眶微红。他取出准备好的酒壶,恭敬地斟满三杯。第一杯洒在墓前,第二杯自己饮尽,第三杯递给小龙女。

师父最爱喝这梨花酿,他轻声道,今日带您徒媳来敬您一杯。

小龙女接过酒杯,一饮而尽。酒液清冽,带着淡淡的花香。她忽然想起什么,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香囊,轻轻放在墓前。

这是我用古墓派的安神香配制的,她解释道,愿师父安眠。

李莲花看着她的举动,心中涌起无限柔情。他对着墓碑继续道:师父,徒儿已经解了碧茶之毒,也找到了相伴一生的人。您在天之灵,可以安心了。至于师兄的尸首,徒儿会尽快找到。

山间忽然吹来一阵清风,卷起几片落叶,在墓前打了个旋儿又飘远。狐狸精似有所感,轻轻了一声,趴在墓前一动不动。

李莲花和小龙女在墓前静默良久。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洒落,在墓碑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师父一定很高兴。李莲花终于站起身,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,我们走吧,师娘该等急了。

小龙女点点头,最后看了一眼墓碑,轻声道:师父,我们改日再来看您。

李莲花牵着小龙女的手,一步步走向山顶那座熟悉的院落。狐狸精跟在身后,脖子上的铃铛声在山间清脆回荡。

师娘布了阵法。李莲花在阵法外停下脚步,深吸一口气,朗声道:师娘,不孝徒儿李相夷前来拜见!

声音在山谷间回荡。片刻寂静后,前方的竹林忽然无风自动,一道苍老却依然清亮的声音传来:是相夷吗?

竹影婆娑间,一位白发老妇人快步走出。她身形瘦削,却步伐稳健,眼中含着泪光。李莲花扑通一声跪下:师娘,对不起......

芩婆颤抖着双手扶起他,细细端详着这张陌生又熟悉的脸:相夷,这么多年来吃了不少苦吧?你这相貌......话未说完,已是老泪纵横。

李莲花连忙握住师娘的手:师娘别哭,徒儿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?您看,还给您带了个好媳妇回来。

芩婆这才注意到一旁静立的小龙女。只见她一袭白衣胜雪,气质清冷出尘,正安静地注视着他们。

这位姑娘见笑了。芩婆擦了擦眼泪,露出慈祥的笑容,来,进屋说话。

小龙女上前一步,恭敬地行了一礼:师娘。

芩婆拉着两人的手往屋里走,忽然瞥见跟在后面的狐狸精:这小狗是?

它叫狐狸精,李莲花笑道,是我们收养的。

屋内陈设简朴,却收拾得一尘不染。芩婆忙着沏茶,李莲花取出带来的梅花糕和酒:师娘,这是您最爱吃的。

芩婆接过,眼中又泛起泪光:你还记得......

三人落座后,芩婆细细询问这些年的经历。李莲花将东海大战、解毒的经过、与小龙女的相识一一道来,只是略去了那些凶险之处。

好,好啊。芩婆听完,欣慰地看着小龙女,有龙姑娘照顾你,我就放心了。

小龙女轻声道:师娘放心,我会照顾好他。

芩婆忽然想起什么:对了,你们准备何时成亲?

李莲花与小龙女相视一笑:定在中秋,已经给无了大师他们送了信,还望师娘帮忙张罗。

好好好芩婆笑道。

夕阳西沉,将小屋染成金色。狐狸精趴在门口,懒洋洋地晒着太阳。屋内,茶香袅袅,三人其乐融融,仿佛分别的这些年从未存在过。

夜深时分,芩婆执意让两人住下。她给小龙女安排到李相夷的住处,亲自给小龙女铺好被褥。

师娘,我自己来......小龙女有些不好意思。

芩婆却坚持道:没事,我和老头子做梦都想有个女儿,她抚平被角,轻声道:“这被褥都是新做的,老头子走了以后,每年都置办一些新的,总想着有一天相夷能回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