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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们的带领下,乘客们也士气大振,将剩下的水手分割包围,逐一歼灭。
战斗,很快接近尾声。
当最后一个负隅顽抗的水手被那个络腮胡大汉一刀劈成两半,甲板上的厮杀声,终于渐渐停歇。
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,混合着汗水、恐惧和劫后余生的复杂气味。甲板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,有乘客的,但更多的是水手的。鲜血染红了甲板,汇聚成小溪,顺着木板的缝隙流淌。
还活着的乘客,大概只剩下二十多人,几乎个个带伤,喘息着,互相搀扶着,脸上还残留着惊魂未定的神色,但更多的,是一种死里逃生的激动,以及……看向我和莫有乾时,那难以掩饰的敬畏。
我走到船舱壁前,独眼蝰嵌在墙壁的凹坑里,气息微弱,独眼半睁着,里面充满了怨毒和不甘,死死盯着我。他胸口塌陷,嘴角还在不断溢出带着内脏碎块的鲜血,显然离死不远了。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他想说什么,但只有血沫从喉咙里涌出。
我没有兴趣听他的遗言,也没有多余的同情。在这条路上,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。我抬起手,指尖一缕灰金色光芒吞吐。
“等等!木道友!”莫有乾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我转头看他。
莫有乾快步走过来,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愁苦的表情,搓着手道:“木道友,这独眼蝰在碎星带厮混多年,身家应该不菲,而且,他肯定知道这条航线上不少秘密,比如……这艘船的真正目的地,或者,他有没有同伙,老巢在哪里……不如,让贫道先问几句话?”
我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,收回了手。确实,杀了独眼蝰简单,但他身上的财物和可能的信息,更有价值。
莫有乾蹲下身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颗散发着古怪甜腥味的红色药丸,捏开独眼蝰的嘴巴,塞了进去。
“咳咳……你给我……吃了什么……”独眼蝰艰难地开口,眼神中带着恐惧。
“没什么,一点掏心掏肺的小玩意儿。”
莫有乾笑眯眯地说,那笑容在独眼蝰看来,却比恶魔还可怕,“待会儿,我问什么,你就说什么,要是敢有半句假话,或者隐瞒……嘿嘿,你会感觉到你的心肝脾胃肾,一点一点地融化,那滋味,保证你回味无穷。”
独眼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他想挣扎,但重伤之下,连动动手指都难。
“第一个问题,”莫有乾收起笑容,眼神变得锐利,“这艘黑鳗号,真正的目的地是哪里?别告诉我真是碎星礁。”
独眼蝰嘴唇哆嗦着,似乎想抗拒,但腹中立刻传来一阵难以形容的绞痛,仿佛有无数小虫在噬咬他的内脏,他惨嚎一声,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。
“我……我说!”他彻底崩溃了,“是……是黑骷髅岛……是黑骷髅大人……下令……让我们在这条航线上……劫掠……搜集血食和……财物……”
黑骷髅岛?黑骷髅大人?
我和莫有乾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。听起来,像是一个星盗的巢穴,或者某个盘踞在碎星带的势力。
“第二个问题,黑骷髅岛在哪里?实力如何?”
“在……碎星带深处……坐标是……”独眼蝰报出了一串复杂的星海坐标,然后断断续续道,“黑骷髅大人……是……元婴初期……手下有……八大船主……我……我只是其中一个……负责外围航线……”
元婴初期!八大船主!
乘客中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。一个独眼蝰就如此难缠,他背后竟然还有一个元婴老怪和七个同级别的船主?这黑骷髅岛的势力,比想象中还要大!
“第三个问题,”莫有乾继续问,“你们这次的目标是什么?仅仅是为了劫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