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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下了决心。富贵险中求,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,步步荆棘。若事事求稳,何谈崛起?何谈复仇?
不过,在前往炎谷之前,需做些准备。我取出那三枚得自王炎爪牙的身份玉牌。玉牌是青岚宗弟子身份凭证,亦能记录贡献点、任务信息。
人死之后,玉牌与主人的神魂联系中断,成为无主之物,但依旧残留着原主的气息。若被宗门执法堂发现,循迹追查,是麻烦。
“需处理掉,或……加以利用。”
我目光闪烁。仙帝记忆中,有数种抹除、伪造、甚至篡改低阶法器神识烙印的粗浅法门。
虽然我此刻神魂受损、修为低微,无法施展高深手段,但凭借仙帝对神识本质的深刻理解,结合微弱的自身神识和那缕玄火上人火种的灼热气息,或许可以尝试粗暴地冲刷、湮灭玉牌中残存的神魂印记,并注入一丝我的气息,加以伪装。
说做便做。我凝神静气,将微弱的神识缓缓探入一枚玉牌。玉牌内部结构简单,只有几个微小的符文阵列,用以存储信息和识别身份。此刻,原主的神魂印记已然消散大半,只余一些残存的、杂乱无章的精神碎片和气息烙印。
我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那缕微弱的、带着灼热气息的玄火上人火种之力(经过炎髓生机滋养,火种壮大了一丝),混合着自己的神识,化作一根极其纤细、却坚韧灼热的“针”,刺向那些残留的精神碎片。
“嗤……”
仿佛烧红的铁针刺入冰雪,玉牌内残存的精神碎片遇到火种气息,迅速消融、湮灭,发出无声的“嗤嗤”声。
过程缓慢而艰难,我额头渗出细密汗珠,神魂传来阵阵针扎般的刺痛(动用神识加剧了“戮神刺”诅咒的负担)。但我咬牙坚持,一丝不苟地清理着。
约莫一炷香后,玉牌内原主的气息被彻底抹去,变成了一块“白板”。我长舒一口气,抹去额汗,又依法炮制,处理了另外两枚。
接着,我尝试将自己的微弱神识和一丝淡金色灵力注入玉牌,模拟出原主的大致气息波动(炼体六重左右)。
这并非完美的伪装,高阶修士仔细探查仍能看出破绽,但瞒过寻常执事、应付一般检查,足够了。我将三枚玉牌中的贡献点(合计约一百五十点)全部转入我的身份玉牌,又抹去其中关于任务、人际的记录,只保留最基本的身份信息和空白贡献点记录。
“或许……能派上点用场。”
我将处理好的玉牌收起。冒充他人身份风险极大,但关键时刻,或可用来混淆视听,争取时间。
做完这些,我又清点其他战利品。
下品灵石一百二十七块,是一笔不小的财富。低阶法器三件:一柄淬毒短剑(尖嘴猴腮的),品质尚可,但毒性我不喜,且容易暴露,暂且收起;一双增加脚力的一阶下品“疾风靴”(瘦高个的),正合我用,当即换上;一副可增强拳力、防御的一阶中品“黑铁拳套”(矮壮弟子的),略显笨重,但关键时刻可作防护,也收好。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丹药、符箓(如神行符、金甲符等),皆补充了我消耗的库存。
“该动身了”
我换上一身干净的灰色麻衣(备用),将染血的旧衣处理掉。检查了一遍自身状态,灵力恢复了八成,外伤好了七成,已不影响战斗。
是时候重返炎谷了。
走出岩缝,阳光有些刺眼。我眯起眼,适应了一下光线,辨明方向,朝着炎谷外围悄然行去。这一次,我更加小心,敛息术运转到极致,气息压制在炼体四重左右,专挑人迹罕至的险峻小路,昼伏夜出,避开一切可能遇到的同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