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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4章 涤荡灵魂吧!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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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昏暗的世界里,辰哲的瞳孔便成了唯一的光源。

辰哲突然转身,掌心呈爪状,一把朝着归寂的面门抓去。

感觉不妙的归寂头顶骰子转动,在辰哲的手抓住他的那一刻,瞬移到了其他地方。

就在他刚要分析现在的辰哲是什么情况,只见对面的辰哲按下权杖顶端属于存在意志的卡带。

「游戏领域」

「脱手抓」

只见原本已经来到远处的归寂,突然便用自己紫色大手的手腕去碰撞了辰哲的手掌,被对方牢牢的抓在了手中。

游戏的领域从辰哲的脚下展开,与之前不同的是,这一次展开的是宇宙深空。

“看来你真的很在乎脚下踩着的星球啊,”被抓着的归寂一眼看出了辰哲的想法,“为了这个仅来数天的星球?我怎么不记得你有这么高洁的灵魂?”

“我不过是在为我的选择而负责而已。”

辰哲随意的将手中的归寂甩到地上,甚至都没有去认真看对方。

“负责?”归寂听到这个词不禁发笑,兴许是想到了过往的阿基维利,“这么说,你是责任的囚徒?”

“囚徒吗?”

天上的辰哲低下头去,看着坠落到一颗陨石上的归寂,张口说道,

“自由的真谛从来都不是你想干嘛就干嘛,自由的真谛是束缚……”

辰哲的红瞳闪着光芒,随后仿佛和另一张脸重叠。

“……人需要为自己做过的每一个选择而负责,需要自己清楚自己能做什么,并且做好选择这个答案的决心。”

远处,不知何时来到黑塔身旁的波尔卡如此说道,她一样看着面前的屏幕。

原本因为游戏领域的展开,银狼身上的什么都拍不到的摄像头,也在全知域的操控下连到了游戏领域中。

“命途也是如此,在这片混沌黑暗的宇宙里,命途之所以显得像唯一一道光,是因为它为众生带来了一个目的,一种自律。”

“波尔卡!”虚弱的黑塔瞪大眼睛,对于对方的到来颇感意外。

不是说双方的会面会在这趟旅途的最后吗?

是因为现在就是最后,还是别的什么目的?

“你想做什么?”

“你已经去过了,自然会知道要干嘛。”

“你在说什么?”

“那个由物质组成的命途狭间,虚时间。”

“虚时间?那明明是一种数学结构,怎么可能……”

“因为的确有人创造了它,”波尔卡对上黑塔的目光。

“等等,你的意思是?!”

黑塔想到了什么,她那聪明的大脑立马理清了一切因果关系。

“是,在物质的世界里,时间轴应该被称作为实时间,也就是对于人类而言,只存在未来与过去的世界,这是一种线性结构。但却是有人创造了它,那么原本概念性质的虚时间变成了可以企及的现实。”

波尔卡双手抱胸,接下来的话她没有说下去,因为以黑塔的智慧构想,接下来的步骤绝非难事。

黑塔并没有辜负波尔卡的期望,在一瞬的恍惚后,很快便将接下来的原理说出:

“虚时间是一个没有边界,用来解释宇宙起源的模型,那么当它成为现实,最合理的解释就是变成了一个没有实在距离的面。”

说到这,黑塔恍然大悟,口中呢喃着,

“也就是说……辰哲的每次移动本质上并非物理移动距离,而是通过移动视角来进行坐标系的切换,在没有边界的虚时间里,这个过程是无视因果与距离的。”

“所以他的计划是……”

“这就是我不想和你见面的原因,你一定会询问关于他的问题,而只要透露的信息多一点,你就能猜到计划的大概,”波尔卡将眼闭上,沉默了半晌。

“但既然如此,你应该也知道为什么这些年来我从未跟你见过面,不要试图去改变什么,这是为他也是为你好。”

再次开口时,她就像是劳累了多年的匠人,说话的同时还暗暗将气喘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