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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轮流值守监视。
孙行仗着身法无双,化作残影在林间穿梭,把通道附近的岗哨、幻境陷阱、隐蔽摄像头摸得一清二楚;
李小小则利用自己的明星身份做掩护,开车装作游客路过,远远记录下路线走向;
阿蛮守在高处望风,一旦有巫师靠近便提前示警;
贞英则乖乖待在安全屋里,做好饭菜等候消息,同时布下简单的护身小法术,防止被人闯入。
一番监视下来,他们彻底摸清规律:
巫师每隔几天就会从通道送来一批新的蜃怪,同时运走部分被改造、驯化完毕的怪物,送往更大的据点。通道看似隐蔽,实则防卫松散,只要找准时机,完全可以中途截胡、破坏封印,甚至顺着路线一路往上追查。
而顺着运输通道往上追查的结果,更让几人心中一紧——
这条线路的终点,并不在当前小镇,而是通向附近一座更大的城镇。
也就是说,他们现在盯的这个据点,并不是巫师联盟的本地核心,
在隔壁城镇里,还藏着更高一级的上线据点,负责统一调度怪物、分配任务、接收来自东西方高层的指令。
之前木吒从巫师闲聊里听到的“近万人规模”“大头目坐镇”,并不是空谈,
这座上线据点,就是连接小镇据点与联盟高层的关键枢纽。
李小小看着地图上圈出的城镇位置,神色凝重:
“难怪这批怪物源源不断,难怪东方巫师频繁来往,原来上面还有一层指挥点。”
孙行把玩着手中金箍棒,眼底闪过一丝战意:
“好得很,一个一个来。先盯死运输线,再摸去那个大城镇,把他们的上线连根拔起。”
阿蛮点头附和:
“我已经做好准备,只要你们行动,我随时可以跟上。”
贞英也轻轻握紧小拳头:
“哥哥、孙行哥哥,你们一定要小心。我会在这里好好看家,做好吃的等你们回来。”
外面,巫师联盟与东方修士暗流涌动,苍玄蛰伏待动;
这边,孙行与李小小已经顺着线索,把目光投向了更远、更大的城镇。
原本局限在一座小镇的暗战,正在迅速向外蔓延,
一张对抗东西方巫师联盟的大网,正悄然收紧。
孙行和李小小略作安排,把贞英托付给阿蛮在安全屋留守,两人稍加伪装,便悄悄赶往那座邻近的城镇,准备直捣巫师联盟的本地上线。
一路上他们都做好了硬仗的准备,以为这里会是守卫森严、阵法密布、高手云集的核心枢纽,甚至可能撞见联盟大头目的亲信。可真正摸进去、暗中探查一圈后,两人却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。
这里的确是比小镇据点层级更高的站点,场地更大、人手更齐、东方修士与西方巫师混杂得更紧密,蜃类怪物的关押点也更隐蔽,可本质上——依旧只是一个分据点。
有负责中转情报的密室,有专门驯化怪物的作坊,有东西方巫师接头的暗室,也有驻守的精锐打手,看上去像模像样,颇有几分总坛架势。
但稍微深入探查就会发现:
这里没有最高决策层,没有核心账本,没有总控幻境的中枢阵眼,也没有能号令整个地区的权柄人物。
所有指令都是层层转发而来,所有怪物都是分批中转,所有机密都是碎片化存放,没有任何一处是能一棍子打死、让整个地区巫师体系彻底瘫痪的死穴。
孙行绕着据点外围腾挪探查一圈,回来时挠了挠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:
“搞了半天,这也只是个中转站?白让老孙期待了一场。”
李小小则冷静得多,蹲在隐蔽楼顶,望着据点里有条不紊进出的人影,缓缓开口:
“他们不是没能力建总坛,是故意拆成了一层又一层的分据点。”
两人瞬间想通了巫师联盟的真实用意。
近万人的规模,牵扯东西方势力,又干着驯养幻怪、扰乱人间的勾当,本就极易成为重点打击目标。一旦把核心权力、怪物主力、高层头目集中在一处,真遇上孙行这种级别的强者强攻,很可能被一波团灭,彻底崩盘。
所以他们刻意采用了层层分散、多点联动、无头式布局。
-最底层:小镇据点,负责前线看管、小规模试验。
-中层:附近城镇分据点,负责中转、调度、联络。
-再往上:还有更高层级的隐秘据点,继续拆分功能。
没有固定总坛,没有显眼核心,你打掉一个,还有下一个;端掉一层,还有更深一层;就算摧毁一片区域的所有明面上的据点,他们依旧能通过暗网、东方巫师的隐秘渠道重新拉起架子。
谨慎到了极致,也狡猾到了极致。
孙行嗤笑一声:
“这帮家伙倒是怕死,把家当拆得七零八落,就怕被人一锅端。”
李小小点头:
“越是这样,越说明他们背后的计划规模极大,也极怕被打断。小镇据点只是边角,这个分据点也只是关节,真正的核心,还藏在更深处、更隐蔽的地方。”
也就是说,他们之前的判断依旧成立:
巫师联盟近万人不是虚张声势,大头目深不可测也不是盲目吹捧。
只是对方太过谨慎,把整个组织拆成了无数碎片,让你想打致命一击,都找不到下手的地方。
孙行眼底战意反而更浓:
“拆得再散又怎么样?大不了一个一个找,一个一个端。总有能摸到真正老巢的一天。”
李小小望着城镇深处灯火错落的阴影,轻声道:
“不急。先把这里的布防、路线、联络规律摸清楚,回去和二郎神、木吒汇合再定计划。
对方越谨慎,我们越不能急。”
夜色之下,两大强者隐匿身形,悄无声息地退出城镇。
他们原本以为能一举击中要害,却发现只是敲到了一层外壳。
巫师联盟的庞大与谨慎,远超所有人最初的想象。
而这场暗战,也注定是一场漫长、细密、层层剥茧的持久战。
虽然没能一举捣毁核心枢纽,但这一趟奔波,也绝非白费功夫。
孙行、李小小与二郎神、木吒几方,通过内线情报、外线侦查、分头渗透,各自摸清了不同层级的据点,如今拼凑在一起,已经悄然把好几个关键站点牢牢掌握在手中。
最先清楚的,自然是最前线的小镇据点。
二郎神与木吒身在其中,对内部结构、人员分布、怪物关押位置、巫师日常作息、甚至谁爱摸鱼、谁爱烂片、谁是头目心腹,全都了如指掌。这里是对方伸出来的触手,也是他们最稳固的内线观察点。
紧接着,是孙行与李小小刚探查完毕的邻近城镇中转分据点。
两人把外围布防、幻境警戒线、怪物转运入口、东西方巫师接头地点、夜间换岗规律,全都记了下来。虽然只是中层节点,却连着上下两条关键线路,掐住这里,就能卡住怪物与情报的流动。
除此之外,他们还通过几条不同渠道,摸到了另外两处隐秘站点:
一处是东方修士专用的落脚据点,不在巫师联盟明面上的名单里,专门用来接待东方来人、存放偏门术法材料,由木吒从巫师酒后闲谈中捕捉线索,再由孙行夜间潜行确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