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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0章 宗师的扯淡课堂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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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张了张嘴,想说:

你明明碰都没碰到,这叫哪门子点穴?

莉娜也扶着额头,心里疯狂吐槽:

这要是也算武林高手,那刚才那几个怪物,岂不是可以自称武当掌门了?

可两人看着地上四具彻底不动的人形怪物,再看看孙行这副一本正经、绝不承认自己开挂的表情,最终还是齐齐叹了口气。

算了。

辩不过。

也打不过。

就当……这是失传已久的武林绝学吧。

陈默扶着还在微微发颤的莉娜,慢慢从墙边站直,两人盯着地上四具彻底失去生机的人形怪物,又抬头看向依旧双手背在身后、衣袂不乱、神情淡然的孙行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半天没缓过神。

刚才那一幕,实在超出了他们对“格斗”“功夫”“人类极限”的所有认知。

枪打不穿。

刀砍不动。

拳脚打上去跟砸在钢板上毫无区别。

结果孙行就这么轻飘飘走过来,手指隔空虚点几下,连衣角都没碰到对方,四个刀枪不入的怪物就直挺挺倒地,连一点反抗都做不到。

这已经不是“能打”了。

这是离谱。

莉娜先开口,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没平复的喘息,眉头紧紧皱起,语气里满是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:“孙行,你别再跟我们打哑谜了,刚才那到底是什么东西?还有你……你刚才那一下,到底是什么?”

陈默也跟着点头,目光锐利地盯着孙行,语气严肃:“我们刚才跟它们交手,清清楚楚知道那东西有多难对付。普通的功夫,就算是世界格斗冠军,也不可能做到你这样。隔空一指,破掉刀枪不入的身体……这根本不是现实里该存在的东西。”

他顿了顿,把心里最直接的疑问说了出来:“你老实告诉我们,刚才那到底是什么?是你之前说的武林高手绝学?还是别的什么……我们现在有权知道真相,这已经不是一起普通的黑帮袭击案了,从那个巫师开始,到怪物,再到现在这种刀枪不入的东西,全都超出正常案件的范围了。”

两人一左一右,目光齐刷刷落在孙行身上,带着明显的追问和压力。

他们现在已经不指望孙行坦白什么神仙妖怪了,只希望能得到一个稍微靠谱、稍微能自圆其说的解释,而不是之前那种张口就来的“电影原型”“行业内幕”。

孙行迎着两人的目光,脸上那点刚刚解决完敌人的轻松微微一收,随即又恢复成那副沉稳肃穆、高深莫测的模样。

他先是轻轻咳嗽一声,调整了一下呼吸,腰背挺得更直,双手依旧稳稳背在身后,眼神变得悠远,仿佛瞬间穿越了几十年的时光,回到了某个深山古刹、武林秘境之中。那神情,那姿态,那眼神里的沧桑感,比他拍过的任何一部古装武侠大片都要逼真。

“你们问我,这到底是什么。”

孙行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格外沉稳厚重的质感,一字一句,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,语气里没有半点心虚,没有半点慌乱,反而充满了理直气壮、理所当然的笃定。

“你们刚才不是自己都吐槽过了吗?”

他微微抬了抬下巴,目光从地上的人形怪物身上扫过,再落回陈默和莉娜脸上,带着一丝“你们果然还是太年轻、太不懂行”的惋惜与淡然。

“你们刚才说,这东西是金钟罩、铁布衫练到极致,刀枪不入,水火不侵,浑身如精钢浇筑。你们说对了一半。”

陈默和莉娜同时一愣:“对了一半?”

“对。”孙行郑重其事地点头,语气无比严肃,“你们看到的这些怪物,的确是走了金钟罩、铁布衫的路子,但它们那是歪门邪道、旁门左道的假金钟罩,是靠邪术、药物、怨气强行堆出来的死物金钟罩,不是正统传承、由内而外修炼出来的真功夫。”

莉娜听得眉头皱得更紧:“假金钟罩?那你刚才……”

“我刚才?”孙行淡淡一笑,笑容里带着几分宗师俯瞰晚辈的从容,“我刚才破的,就是这一层假金钟罩。而我用的手法,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——”

他故意顿了顿,吊足两人胃口,才缓缓吐出几个字:

“正是真实版、正统传承、濒临失传的华夏古武术——金钟罩、铁布衫的克星,内家气脉点穴真传。”

陈默当场差点没忍住翻白眼:“你刚才明明碰都没碰到它们,隔空一指,这叫点穴?”

“无知!肤浅!”

孙行立刻正色呵斥,语气严厉,却丝毫不恼,反而带着一种传道授业解惑的耐心,仿佛老师在教两个连基本功都没入门的小学生。

“你们对真正的古武术,一无所知!你们印象里的点穴,是影视剧里那种用手指戳在人身上、让人不能动不能笑的把戏,对不对?你们以为的金钟罩、铁布衫,是街头卖艺、头开钢板、枪刺咽喉的杂耍,对不对?”

他向前轻轻踏出一步,气场瞬间铺开,虽然没有任何恶意,却让陈默和莉娜不由自主地往后微微退了一小步。

“我今天,就好好给你们科普一下,让你们知道,真正流传了上千年、不是电影特效、不是街头杂耍的金钟罩、铁布衫,到底是什么东西。你们今天能听到这套东西,算是你们这辈子的机缘,放在古代,那是要三跪九叩、递上拜师帖、守十年规矩,才能听一句的武林秘闻!”

孙行清了清嗓子,开始了他长篇大论、张口就来、逻辑自洽、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全程扯淡。

“首先,你们要明白一个最根本的道理——真正的金钟罩、铁布衫,根本不是练皮肉,不是练骨头,不是练得浑身僵硬、刀枪不入,那是歪路,是死路,是旁门左道!”

“现在外面那些所谓的硬气功,什么头碎砖头、手劈钢板、枪刺咽喉,看着厉害,其实全是技巧、道具、呼吸法配合出来的表演,上不了真正的战场,更对付不了真正的高手。那是给外行看的热闹,不是能杀人、能护身、能传承千年的真功夫。”

“真正的金钟罩、铁布衫,起源很早,早到什么程度?不是少林寺,不是武当山,不是明清武侠,而是汉唐年间,军中武者、边关将士传下来的护身硬功!那时候没有枪炮,没有火器,战场上刀枪剑戟、斧钺钩叉,将士们要在千军万马里活下来,靠的不是花拳绣腿,是能挡刀、能挡枪、能保命的真本事!”

“这门功夫,最早不叫金钟罩,也不叫铁布衫,而是叫**‘金汤闭气术’**,取的是固若金汤、闭气护身的意思。后来传到民间,流入武林,经过一代代武学宗师改良、精简、去芜存菁,才慢慢分成了两支:一支偏向佛门,叫金钟罩;一支偏向道门,叫铁布衫。名字不一样,路子不一样,但根儿上,是同一个源头。”

“你们记住一句话——真金钟罩,练的是气;真铁布衫,守的是脉。”

孙行越说越顺,越说越投入,仿佛自己真的是一位活了几百年、见证了武林兴衰的绝世老宗师,眼神里的沧桑感、厚重感,逼真到连他自己都快信了。

“什么叫练的是气?

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虚无缥缈的仙气、灵气,而是人体本身的内气、元气、底气。通过特定的站桩、呼吸、吐纳、导引,把散在四肢百骸里的散乱之气,收拢、凝练、压缩、提纯,一点点聚集成一股能听你指挥、随你调动的内劲。”

“这股内劲,平时藏在丹田、藏在经脉里,看不见,摸不着,感觉不到。可一旦遇到危险,心神一动,内气瞬间迸发,瞬间布满全身,像一层看不见、摸不着的气盾,裹住你的皮肉、骨头、脏腑。这时候,刀砍过来,内气一挡,刀刃滑开;枪刺过来,内气一崩,枪尖偏斜。这,才是真正的金钟罩!”

“不是皮肉硬,是气硬。

不是骨头强,是劲强。”

“那什么又叫守的是脉?

人体有经脉,有穴位,有气机流转的路线。铁布衫,练的就是把内气稳稳守在关键经脉上,不让外力打断你的气机,不让敌人伤到你的要害。金钟罩是攻伐之盾,铁布衫是守御之衣,两者合二为一,才是完整的古传护身硬功。”

孙行说到这里,特意停下,指着地上的人形怪物,语气变得冷厉起来。

“而你们刚才遇到的这些东西,它们是什么?它们是邪术造出来的伪金钟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