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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便带着李小小、阿蛮和孙大圣,转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看着四人离去的背影,陈默久久没有说话,莉娜走到他身边,轻声道:“陈默,你觉得他真的只是个普通游客吗?”
陈默摇了摇头,眼神深邃:“不知道,但我可以肯定,他绝对不是普通人。他的功夫,他的气场,都太不一般了。不过,不管他是谁,今天,他是我们的恩人。”
夜色中,孙行四人已经走远。阿蛮忍不住笑道:“孙行,你可真能装,还‘普通拳脚功夫’,陈默那眼神,都快把你当成武林高手了。”
孙行得意地扬了扬下巴:“那是,俺老孙演技怎么样?既救了人,又没暴露身份,一举两得。再说了,俺说的也没错,这就是拳脚功夫,只不过俺练得比较好而已。”
李小小无奈地摇了摇头,温声道:“下次还是注意点,刚才太惊险了,差点就暴露了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下次一定低调。”孙行嘴上答应着,心里却在想,下次有机会,还要再露一手,让这些凡人见识见识,什么叫真正的中国功夫。
一场惊心动魄的埋伏,就这样被孙行以“中国功夫”的名义轻松化解。而陈默和莉娜,也因为这次事件,更加坚定了查清黑幕的决心。只是他们不知道,他们身边的这几个“普通游客”,将是他们揭开这座小镇黑暗真相的最大助力。
一回到临时住处,李小小就忍不住皱起眉,看着孙行那副还在得意洋洋的样子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埋怨:“你刚才也太夸张了,明明让你低调,你倒好,又是躲子弹又是一打十几,陈默都看傻了,再这样下去,迟早要暴露。”
孙行满不在乎地摆摆手,还在回味刚才的“表演”,嬉皮笑脸地凑过来:“急什么,这不没露馅吗?再说了,你拍的那些武打片,不都这么厉害?飞檐走壁、以一敌百,比这夸张多了。我也演过比这更玄乎的角色,这点场面算什么。”
“那是电影!是特效!是假的!”李小小被他气得耳尖发红,抬手就往他头上轻轻敲了一下,力道不大,却带着十足的嗔怪,“现实里哪有人能像你这样,你这是故意引人怀疑!”
孙行被敲了一下,立刻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,眉头一竖,伸手就往李小小腰侧挠去:“好啊你,还敢敲我头?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李小小最怕痒,被他一挠,瞬间笑出声,身子忍不住往后缩,一边躲一边求饶:“别闹了……我错了还不行吗……别挠了……”
可孙行哪里肯轻易放过他,指尖灵活地在他腰侧、腋下游走,李小小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浑身发软,根本没力气反抗,只能连连告饶:“我认输!我认输!你别挠了……下次不说你了还不行吗……”
孙行见他服软,才得意地停了手,挑眉笑道:“早这样不就好了,非要惹我。”
李小小喘着气,揉着笑酸了的腰,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却也没再继续埋怨。一旁的阿蛮和孙大圣看着两人打闹,都忍不住笑出声,原本因为埋伏事件紧绷的气氛,瞬间被这阵嬉闹冲淡了不少。
陈默开车,莉娜坐在副驾,两人刚从仓库现场做完笔录,车里还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和血腥味。一路沉默了大半程,莉娜终于忍不住先开口,声音里还带着没散去的震惊。
“你刚才……也看到了吧?”她侧头看向陈默,“那个叫孙行的,他那根本不是功夫,至少不是我们理解的功夫。”
陈默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,目视前方,沉声应道:“我看到了。子弹密度那么大,换做是我,就算反应再快,也得找掩体,不可能像他那样,在空地上从容躲闪。”
“而且他的力量和速度也不对劲。”莉娜回忆着刚才的画面,语气越来越凝重,“一拳打飞一个成年男性,一脚踹断肋骨,那爆发力,已经超出人体极限了。”
两人都是中国功夫武打片的忠实影迷,从成龙、李连杰,到甄子丹、吴京,几乎每一部经典动作片都看过不止一遍。他们清楚地知道,电影里那些飞檐走壁、以一敌百、徒手接子弹的场面,都是靠威亚、剪辑、特效和专业武术指导完成的,现实里根本不可能实现。
“我们都懂功夫,也练过。”陈默顿了顿,“我在警校和特种部队里接受过最顶级的格斗训练,也和不少民间武术高手交过手,他们的招式、发力方式、极限在哪里,我心里有数。但孙行……他完全不在这个框架里。”
“他的动作太流畅,太精准,太……不真实了。”莉娜低声道,“就像……就像电影里的主角走进了现实。”
“可他偏偏说自己只是个普通游客,练过点乡下拳脚。”陈默自嘲地笑了一下,“这种话,骗骗外行还行,骗我们?”
“那他到底是什么人?”莉娜皱起眉,“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小镇?为什么要帮我们?”
“不知道。”陈默摇了摇头,“但可以肯定的是,他和他身边的那几个人,绝对不简单。那个叫李小小的,看着温文尔雅,眼神却很沉稳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还有那个女孩和小姑娘,也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气场。”
“他们会不会是……某个秘密组织的人?”莉娜猜测,“或者是……退役的顶级特工?”
“有可能。”陈默点头,“但不管他们是谁,至少现在,他们是站在我们这边的。今天如果不是他出手,我们俩已经死在仓库里了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可一想到身边藏着这样一个深不可测的人,还是有点不踏实。”莉娜叹了口气,“而且他刚才那么高调,万一被黑帮或者内鬼注意到,会不会给我们带来更大的麻烦?而且这个人本身就够让人捉摸不透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