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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1章 战斗准备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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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丑攥紧拳头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,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惊慌与怨毒。惊慌的是自己的算计全盘落空,如今自身难保;怨毒的是李小小几人命硬,竟能在这百年前的时空里活得风生水起,甚至能逼退邪神。他死死盯着洞穴深处的黑暗,又瞥了一眼营地的方向,心里乱作一团,唯有一个念头疯狂滋生——必须想办法,要么借着将军的手,彻底除掉这几人,要么借着邪神彻底苏醒的威势,同归于尽,绝不能让他们活着回到属于他们的时空,绝不能让自己落得被他们凌虐的下场。

风卷着阴气掠过,带着邪神败退的不甘与狂暴,也带着李小小几人淡淡的气息,小丑缩在阴影里,浑身冰冷,只觉这百年前的小镇,已然成了一个巨大的囚笼,而他,便是那笼中最狼狈的猎物,无处可逃。

小丑蜷在岩壁的浓影里,指尖抠着石缝里的腐土,心头翻涌的惊慌里,更裹着一股近乎绝望的焦躁——他的算盘,本不是这般模样。

他原是算准了万圣节的至阴之时,那是百年间地底阴气最盛、邪神封印最薄弱的节点,届时借着节日里人间的阴翳与愿力,便能引邪神缓缓苏醒,再以秘法抽离祂的力量为己用,既报了当年被孙行、李小小几人痛击的仇,又能借邪神之力突破自身桎梏,成为能凌驾于神魔的存在。为了这个计划,他蛰伏数年,寻到上古时空裂隙,不惜耗费大半修为将孙行一行人拖到这百年前的时空,就是料定他们在陌生的时空里手足无措,再被渐醒的邪神缠上,定是死路一条。他本想做那幕后操纵一切的人,看着邪神吞了这些宿敌,再反手收了邪神的力量,坐收渔翁之利。

可将军的出现,彻底搅乱了他的布局。瓦勒留斯这个活了千年的吸血鬼强者,根本不按常理出牌,不顾封印的稳固,强行下令掘开地底,用炸药炸开岩层,硬生生提前催醒了邪神,那股粗暴的手段,让本就按部就班的苏醒过程变得狂暴而失控,邪神虽醒,却只醒了七成,力量驳杂且难控,连他这个引路人,都摸不透邪神此刻的脾性。

而如今邪神的仓皇败退,更是将他的计划推到了彻底失控的边缘。他从没想过,孙行与李小小几人,竟能在百年前的时空里迅速站稳脚跟,齐天大圣的金箍棒能逼退七成实力的邪神,哪吒的火意更是在空气中隐隐流转,那几人的联手之力,远比他记忆里更甚。邪神一退,将军的野心定然会愈发炽烈,这个吸血鬼根本不在乎邪神的力量是否纯净,只想着吞噬一切,届时必然会用更极端的手段催醒邪神,甚至不惜献祭整个小镇的生灵,只求邪神彻底破封。

那样一来,别说收集邪神的力量,他自身都难保。将军本就多疑,一旦发现他与邪神的关联,发现他的算计,定然会将他当作献祭邪神的祭品;而孙行几人,一旦察觉是他将他们拖到这里,定然不会放过他;更可怕的是,若是将军真的强行催醒了完全体的邪神,那尊远古存在本就暴戾,被提前惊醒更是会狂性大发,届时整个小镇都会化作炼狱,他这个与邪神同源的存在,怕是第一个会被邪神的力量反噬,神魂俱灭。

万圣节的至阴之时还未到,可一切都已经偏离了轨道。他想等的,是温吞苏醒、力量易控的邪神,不是如今这头被强行催醒、狂暴难驯的凶兽;他想面对的,是手足无措、孤立无援的孙行几人,不是如今这联手能战邪神、气息愈发强盛的宿敌;他更没想过,会多出一个瓦勒留斯,这个同样觊觎邪神力量、手段狠戾的吸血鬼,成了压垮他计划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小丑的周身,兽形的黑气愈发浓郁,却又被他强行压制,不敢有半分显露。他望着营地方向那抹隐隐的血光,又瞥了瞥洞穴深处依旧翻涌的阴气,心底的算计被惊慌撕扯得支离破碎。原本的步步为营,如今成了腹背受敌,前有孙行、李小小几人的锋芒,后有将军的狠戾,地底还有狂暴难驯的邪神,而他,不过是个夹在中间、身不由己的棋子。

他攥紧了拳头,指甲嵌进肉里,渗出血珠,滴在冰冷的石头上,瞬间被阴气凝住。计划变了,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模样,如今他唯有两条路——要么借着将军的手,拼尽一切除掉孙行几人,再想办法牵制将军,夺回对邪神的掌控;要么索性破罐破摔,与将军联手,一同催醒邪神,哪怕同归于尽,也绝不让孙行几人活着离开这百年前的时空。

可无论是哪一条路,都是绝境。小丑望着赤红的天幕,眼底翻涌着怨毒与绝望,他知道,从将军下令掘开地底的那一刻,从邪神被金箍棒逼退的那一瞬间,他的一切,都已经输了开头,而结局,怕是只会是万劫不复。

洞穴外的风卷着未散的金芒与阴气掠过,将军布下的全盘部署,竟被孙行这一场猝不及防的激战搅得支离破碎,乱了章法。他本是打着借刀杀人的主意,派士兵入洞从不是为了探查邪神踪迹,不过是用这些鲜活的性命做饵,试探邪神的实力,搅动地底的阴气,逼那尊远古存在更快苏醒,哪怕这些士兵尽数葬身洞底,于他而言也不过是无关紧要的牺牲,可谁曾想,半路杀出的孙行竟暗中护下了这些人,更逼得邪神仓惶遁入地底深处,让他连邪神的本源踪迹都未能探清。

那些本应成为邪神祭品的士兵,此刻竟扶着伤号,狼狈却完整地从洞穴里退了出来。他们身上沾着污泥与墨绿色的邪祟汁液,手里的步枪空了弹膛,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惨白,却终究是活着走出了那座吞噬了第一小队的死亡洞穴。一个个瘫坐在坑边的空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却不知自己能捡回一条性命,全是拜那位神秘强者所赐,更不知自己从一开始,就成了将军野心里的一枚弃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