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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阳看着她,眼底有太多想问的,却又不知从何问起。他只知道,眼前这个人,是他跨越了遗忘与伤害,也要找到的人。
“你恨过我吗?”他忽然问。
“恨过。”徐末末诚实地点头,“恨你不告而别,恨你忘了我。可后来我才知道,那不是你的错。”她顿了顿,看着他的眼睛,“我也恨过自己,恨自己当年没能保护好你。”
“都过去了。”飞阳伸出手,轻轻握住她的手,掌心温热,“从现在起,换我保护你。”
徐末末没有抽回手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阳光穿过树叶,在他们身上落下斑驳的影。那些被时光偷走的、被仇恨遮蔽的,在这一刻,悄悄归位。
“雨城……白方正,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飞阳终于问出那个压在心底的问题。
“因为他只记得恨。”徐末末低声道,“他忘了有人曾护过他,忘了墨婆婆的劝,忘了人妖殊途不是原罪。他把自己困在了仇恨里,也想把所有人都拖下去。”
飞阳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我见过他温柔的样子。在他还叫雨城的时候,他会给流浪的孩子分吃的,会在雨天把伞递给陌生人。可后来,那些温柔都变成了伪装。”他眼底一沉,“我会亲自问问他,为什么要把那些好,都变成伤人的刀。”
“我们一起去。”徐末末看着他,“但不是现在。现在,你要好好休息,把身体养好。剩下的,交给我们。”
飞阳点头,握紧了她的手:“好。”
他们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并肩坐在石桌旁,看着院子里的花影,听着风穿过树叶的声音。那些未曾说出口的思念、那些被岁月磨平的棱角、那些跨越遗忘的重逢,都在这安静里,慢慢沉淀成彼此最坚定的力量。
院门外,李小小、孙行、孙大圣和阿蛮站在树荫下。
孙行忍不住探头:“真的不进去听听他们聊什么?万一聊到白方正的弱点呢?”
李小小淡淡道:“他们聊的,比弱点更重要。”他看向院门,眼底有一丝笑意,“等他们聊完,我们再出发。”
孙大圣哼了一声:“算你懂。”
阿蛮笑着说:“走吧,我们去把接下来的计划再细化一下。等飞阳准备好了,我们就去把白方正的所有分身,一个一个清干净。”
几人转身离开,脚步沉稳。阳光正好,风也温柔。他们知道,这场与仇恨的较量还未结束,但这一次,他们不再只是为了真相与公道,更是为了守护那些失而复得的温暖与爱。
而院子里,徐末末和飞阳依旧并肩坐着。他们有很多话要说,有很多年要补,但他们不急。因为他们知道,从重逢的这一刻起,他们会一直在一起,直到把所有的黑暗,都走成光明。
别院的午后很静,阳光把院子里的花影拉得很长。徐末末握着飞阳的手,手机屏幕上是父亲发来的照片——海边的风扬起母亲的头发,两人笑得眉眼弯弯,背景是一望无际的蓝。
“他们玩得很开心。”飞阳轻声说,指尖拂过她的手背,“你该放心了。”
徐末末点头,眼底有暖意,却也有坚定:“我放心,但我不能只守着自己的幸福。”她抬眼看他,“白方正还没被消灭,他的分身藏在各地,不知道还会伤害多少人。李巡越狱后又被重判,关进了特殊监狱,可这只是开始。我们得抓住白方正,彻底结束这一切。”
飞阳看着她,眼底满是认同。他想起雨城——那个曾经温润的书生,如今却只剩仇恨的怪物。他想起自己被拆碎的记忆,想起那些被白方正利用、伤害的人。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他说,“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,也是我的事。”
“可是你的身体……”徐末末有些犹豫,“你刚恢复记忆,神魂还需要静养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飞阳笑了笑,握紧了她的手,“经历了这么多,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容易被打倒的人了。而且,有你在身边,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就在这时,徐末末的手机响了,是白晓玉打来的。
“末末,有消息了。”白晓玉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,“李巡在特殊监狱里招供了,他说白方正的本体可能藏在西北的一座雪山上,那里有一个废弃的道观,是白方正当年修炼的地方。”
徐末末心里一沉:“西北雪山?废弃道观?”
“对。”白晓玉说,“李巡说,白方正的分身都是从本体那里获得力量的,只要找到本体,就能彻底消灭他的所有分身。我已经联系了特殊组织,他们会给我们提供雪山的地图和装备。你们什么时候出发?”
徐末末看向飞阳,飞阳冲她点了点头。“我们现在就出发。”徐末末说,“你那边怎么样?能协调好吗?”
“放心吧,我已经跟特殊组织对接好了,他们会在雪山脚下接应你们。”白晓玉说,“李巡的案子已经结案了,他涉及妖怪犯罪,被判处终身监禁,关进了特殊监狱,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。”
徐末末松了口气,李巡这个自私的小人,终于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。“好,我们路上联系。”她挂了电话,看向飞阳,“准备好了吗?”
“准备好了。”飞阳站起身,眼底闪烁着坚定的光芒,“我们去西北雪山,抓住白方正,还所有人一个安宁。”
徐末末点了点头,两人转身走出院子。院门外,李小小、孙行、孙大圣和阿蛮已经在等他们了。
“怎么样?有消息了?”孙行迫不及待地问,金箍棒在手里转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