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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3章 徐末末的仇恨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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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她才从其他妖口中得知,恋人是因为偷了天庭的宝物,才被哪吒追杀。可她不信,她的恋人虽然是妖,却心地善良,最多只是偶尔调皮,怎么可能去偷天庭的宝物?一定是哪吒看错了,一定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天神,容不下他们这些异类,随便找个借口就痛下杀手。

更让她恨的是她的父亲。她的父亲是山中的妖仙,虽然性格有些孤僻,却从未害过人,只是喜欢收集一些奇珍异宝。可就在恋人“被杀”的第二年,哪吒再次找上门,二话不说就和父亲打了起来。她躲在树后,看到父亲被哪吒用混天绫捆住,押往天庭,关进了天牢。她哭喊着追上去,哪吒却回头冷冷地说:“此妖作恶多端,罪该万死,念在他未曾伤及无辜,暂关天牢,永世不得出来。”

“作恶多端?”徐末末每次想起这句话,都觉得心口像被刀割一样。她的父亲明明那么好,会给她摘最甜的果子,会用妖力为她编织最漂亮的花环,怎么可能作恶多端?一定是哪吒公报私仇,一定是天庭的天神们嫉妒父亲的修为,才故意陷害他。

几百年来,她一直在寻找机会报仇。她修炼了最阴毒的妖法,辗转于人间和妖界,只为有一天能亲手杀了哪吒,救出父亲。她以为哪吒还是当年那个冷酷无情的天神,却没想到他转世成了李小小,成了一个被人类追捧的演员,还装出一副善良温和的样子。

“虚伪,真恶心。”徐末末对着镜子,眼底闪过一丝猩红。她看着镜中自己那张腼腆无害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。她想起那些传闻,说李小小如何善良,如何敬业,如何对待粉丝和同行都掏心掏肺。可在她眼里,这一切都是伪装,就像当年的哪吒一样,披着天神的外衣,做着最残忍的事。

她不知道,当年她的恋人并没有死。那天哪吒追杀他,是因为他被奸人利用,误偷了天庭的宝物,还差点酿成大祸。哪吒出手时,他为了反抗,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巨石,重伤昏迷。哪吒本想将他带回天庭问罪,可看到他奄奄一息的样子,又想起他之前并未真正作恶,便动了恻隐之心,将他救了下来,藏在一处隐秘的山谷,用仙力为他疗伤。只是他伤得太重,醒来后失去了所有记忆,再也记不起徐末末,也记不起自己是谁。

她更不知道,她的父亲确实作恶多端。他收集的那些奇珍异宝,大多是从人类和其他妖那里抢来的,甚至还暗中勾结魔教,企图颠覆天庭。哪吒当年之所以抓他,是因为他策划了一场屠杀,害死了几十个无辜的村民。天庭念在他还有一丝善念,才没有杀他,只是将他关进天牢,让他反省。

这些真相,徐末末从来没有想过。她被仇恨蒙蔽了双眼,认定了哪吒是残忍虚伪的凶手,认定了天庭是冷酷无情的存在。她潜伏在李小小身边,策划着一场又一场的阴谋,只为了报那所谓的“血海深仇”。

可她不知道,当真相揭开的那一天,她所坚持的仇恨,将会变成一个天大的笑话。而她,也终将为自己的偏执和愚蠢,付出惨痛的代价。

李小小驱车来到城郊那处隐秘的山谷,谷中云雾缭绕,草木葱茏,与外界的喧嚣隔绝。他熟门熟路地走到一间木屋前,轻轻推开门。

屋内陈设简单,一张木床,一张桌子,墙角放着几束风干的野花。飞阳正坐在桌前,手里拿着一根树枝,在地上漫无目的地画着,眼神空洞,像个迷路的孩子。听到动静,他抬起头,看到李小小,脸上露出一丝茫然的笑意:“你来了。”

“嗯,我来看你。”李小小走过去,将带来的水果放在桌上,“最近过得怎么样?有没有想起什么?”

飞阳摇摇头,眼神又恢复了之前的空洞:“还是老样子,什么都想不起来。我总觉得脑子里空空的,好像丢了很重要的东西,可就是想不起来是什么。”

李小小看着他,心里泛起一丝愧疚。几百年前,若不是那场意外,飞阳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。他用仙力维持着飞阳的生命,也一直在寻找能让他恢复记忆的方法,可几百年过去了,飞阳依旧毫无起色。

“没关系,慢慢来。”李小小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温和,“总会想起来的。对了,你有没有想起一个叫青徐的姑娘?”

飞阳听到“青徐”这个名字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,可转瞬即逝。“青徐……”他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,眼神里充满了困惑,“好像有点熟悉,又好像很陌生。她是谁?”

“她是……一个很重要的人。”李小小斟酌着语气,他不知道该如何向飞阳解释,也不知道青徐现在在哪里。当年他救了飞阳后,就再也没见过青徐,以为她早已离开了这里,却没想到,几百年后,她会以“徐末末”的身份,出现在自己身边,还对自己怀有这么深的仇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