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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1章 委屈和回忆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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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是他,孩子是孩子。”李小小没犹豫,双手结印,仙力顺着指尖注入河堤——金色的光芒笼罩着裂缝,河水渐渐被挡住,裂缝也慢慢缩小。村民们都看呆了,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,看着李小小眼里满是震惊和感激。

“是……是神仙!这位公子是神仙啊!”有人反应过来,对着李小小连连磕头,“多谢神仙保佑,救了我们白河镇!”

张老汉也拄着拐杖走过来,看着李小小的眼神里满是愧疚,他颤巍巍地跪下:“神仙……您是不是五十年前,来我们镇上帮我们修河堤的那位……那位仙长?当年是我们有眼无珠,错把您当成妖怪,还打了您……您现在还愿意救我们,我们真是罪孽深重啊!”

李小小赶紧扶起他,轻声说:“老人家快起来,都是过去的事了,不用再提。我这次来,只是路过,看到河堤要塌,不能见死不救。”

“可……可您明明被我们冤枉了,还被我们打了……”张老汉的声音哽咽着,“这些年,我一直良心不安,总觉得当年的‘妖怪’是被冤枉的,可我没敢说……没想到真的是您,您还愿意救我们的孩子,救我们的镇子……”

周围的村民也纷纷道歉,有的说“当年是我们糊涂”,有的说“多谢仙长不计前嫌”。李小小只是笑了笑,转身继续帮着加固河堤,直到裂缝彻底被堵住,河水恢复平静,他才松了口气,额头上满是汗水。

孙悟空看着他忙碌的身影,心里满是佩服——换作是他,当年被人那样冤枉、那样打骂,就算不报复,也绝不会再主动帮忙,可李小小却毫不犹豫地救了那些人的后人,甚至还救了当年带头打他的人的孙子。

等村民们都安定下来,张老汉邀请他们去家里做客,还让儿媳妇杀了鸡、炖了汤,热情地招待他们。吃饭的时候,张老汉的孙子抱着李小小的腿,仰着小脸问:“神仙哥哥,你以后还会来吗?我还想跟你玩。”

李小小笑着摸了摸他的头:“会的,等我有空,就来看你。”

张老汉叹了口气,对旁边的老伴说:“当年要不是王道士瞎胡说,我们也不会冤枉仙长。后来王道士被别的神仙收拾了,我才知道他是个骗子,可那时候仙长早就走了,我连道歉的机会都没有……幸好这次仙长回来了,还救了我们,不然我死了都闭不上眼。”

他的老伴也点点头,抹着眼泪说:“是啊,当年我也跟着喊‘打妖怪’,现在想想,真是后悔……仙长能不计较,真是大善人啊。”

孙悟空这才知道,李小小救的人里,不仅有张老汉这个当年的“仇人”,连张老汉的老伴,也是当年追着骂他的人之一——李小小从一开始就认出来了,却什么都没说,只是默默救了他们。

吃完饭,两人告辞离开,张老汉和村民们送了他们很远,还塞给他们很多干粮和草药。走到白河桥边,孙悟空突然停下脚步,转身一把抱住李小小,笑着说:“老黑,你真是太可爱了!明明被人冤枉过,还这么以德报怨,连句狠话都舍不得说,俺真是服了你了!”

李小小被他抱得一愣,脸瞬间红了,赶紧推开他,假装生气地说:“你干什么!放开我!谁可爱了!我只是觉得,他们都老了,当年的事也过去这么久了,没必要再计较。再说了,我要是跟他们计较,跟当年的王道士有什么区别?”

“好好好,你不是可爱,是善良行了吧?”孙悟空笑得更欢了,“不过说真的,俺挺佩服你的。换作是俺,当年被人那么打,就算不打回去,也得让他们给俺磕几个头道歉,哪像你,还帮他们救孩子、修河堤。”

李小小没说话,只是低头看着脚边的白色野花,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。其实他不是不委屈,五十年前被追打的画面,偶尔还会出现在他的梦里,可看到那些无辜的孩子,看到村民们愧疚的眼神,他就没办法不管——他是哪吒,是守护百姓的神仙,不能因为被冤枉过,就放弃守护那些需要帮助的人。

“走吧,虽然没找到碎片,但是救了人,也算是没白来。”李小小抬起头,对着孙悟空笑了笑,“咱们去下一个地方,说不定那里就有第五枚残片了。”

孙悟空点点头,跟着他一起走向时空镜。白河桥的风吹过,带着河水的湿润气息,李小小回头看了一眼白河镇——五十年的委屈,好像在这一刻,彻底烟消云散了。他知道,以后再想起这个地方,不会再是被追打的噩梦,而是孩子们的笑脸,和村民们愧疚又感激的眼神。

这样,就够了。

时空镜刚在镇口的老槐树下消散,李小小鼻尖就萦绕着一股熟悉的香气——是辣椒油混着芝麻的焦香,还裹着点酱油的咸鲜,这味道像根小钩子,瞬间勾住了他的回忆。

“哎?这味儿……”他眼睛一亮,拉着孙悟空就往镇里跑,“是我小时候吃过的‘辣油豆干’!以前师父带我来人间,我一次能吃三大串,你肯定没吃过!”

孙悟空被他拽得踉跄了两步,嘴里还嘟囔着:“啥豆干啊这么稀罕?俺老孙吃过的仙果都能堆成山,还能瞧上这点凡间小吃?”话是这么说,脚步却很诚实地跟着李小小往前挪——他倒要看看,是什么东西能让李小小这么兴奋。

镇中心的巷口,果然支着个小摊,铁皮锅里咕嘟咕嘟煮着豆干,摊主是个围着蓝布围裙的大妈,正用长签子串起豆干,往红亮的辣油里一裹,芝麻“簌簌”落在上面,香气瞬间更浓了。

“王大妈!给我来十串!不,二十串!”李小小冲过去,熟稔地递上铜钱——这摊主的模样,和他记忆里三十年前的“王大妈”几乎一模一样,连裹辣油的手法都没改。

王大妈笑着接过钱,手脚麻利地串豆干:“哎哟,小伙子好胃口!这辣油豆干够劲,一般人吃个两三串就受不了,你一次要二十串,不怕辣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