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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章 超一流特效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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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段花絮里,阿蛮对着镜子比划“三头六臂”,身后的道具师举着假头假胳膊,不小心撞到了她的后脑勺,阿蛮回头瞪人,表情跟戏里的“凶哪吒”一模一样。

网友看了纷纷评论:“原来三头六臂是这么拍的,心疼演员!”“这道具也太简陋了,掉胳膊可还行?”“李小小和阿蛮好敬业,穿这么重的装备还能演得这么好!”

导演在采访里感慨:“为了追求真实,我们放弃了电脑特效,用纯道具拍摄,演员和工作人员都付出了很多……”

休息室里,李小小和阿蛮看着这段采访,笑得直不起腰。

“导演这演技,不去演戏可惜了。”阿蛮咬着苹果说。

“他是真以为我们用的道具,”李小小翻着网友评论,“你看这条,说我的机器人头比阿蛮的假头逼真,笑死我了。”

孙悟空凑过来看:“要我说,干脆下次直接直播变三头六臂,保证全网瘫痪。”

“你敢!”李小小和阿蛮异口同声地瞪他。

杀青宴上,技术总监端着酒杯过来,敬了李小小和阿蛮一杯:“说实话,你们穿那个机器人装备,真的不累吗?我试了一下,光一个假头就有五斤重。”

李小小刚想说话,被阿蛮抢了先:“习惯就好,为了艺术嘛。”她说着,偷偷用脚踩了李小小一下——这家伙差点把实话说出来。

木吒在旁边帮腔:“是啊,为了让假胳膊灵活点,我们每天都给轴承上油,结果那天还是掉了,害得小小被导演骂……”

一群人围着他们聊“道具趣事”,李小小和阿蛮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。

电影上映后,“三头六臂”的场面成了最大的亮点。有影评人写道:“没有炫技的特效,全靠道具和演员的演技撑起了神话场景,左边的头愤怒,中间的头挣扎,右边的头迷茫,三个表情完美诠释了哪吒的内心矛盾,这才是真正的演技。”

李小小和阿蛮去看首映,坐在最后一排,看到三头六臂的镜头时,忍不住偷偷笑。

“你看右边的头,”李小小指着屏幕,“当时我在想晚上吃什么,结果被导演夸‘眼神有层次’。”

“你还好意思说,”阿蛮怼他,“我那场打戏,右边的胳膊差点把混天绫甩到镜头上,全靠你用灵气拉了一把。”

散场时,有观众在讨论:“你们觉不觉得那三头六臂太真实了?尤其是皮肤的质感,一点都不像道具。”

“可能是用了什么新技术吧,”另一个观众说,“反正我信了,那就是哪吒本人变出来的!”

李小小听到这话,脚步顿了顿,心里突然暖暖的。

其实真真假假又有什么关系呢?观众看到的是三头六臂的震撼,感受到的是哪吒的挣扎与成长,这就够了。至于那些藏在镜头后的秘密——会吵架的三个头,怕痒的六条胳膊,还有朋友间的默契配合,都是属于他们的,独一无二的回忆。

回家的路上,阿蛮突然说:“下次拍续集,我们挑战一下六头十二臂吧?”

李小小差点被台阶绊倒:“你饶了我吧,三个头就够吵了!”

月光下,两个少年的身影渐行渐远,笑声洒了一路。或许未来还会有更多关于“三头六臂”的拍摄趣事,但只要他们在一起,再难的场面,也能变成一场热闹又温暖的冒险。毕竟,最逼真的特效,从来都比不上真心的默契啊。

《哪吒新传》上映第三周,票房破了十亿,口碑却在某论坛吵翻了天。李小小窝在阿蛮的甜品店,看着那条被顶上热帖的评论,太阳穴突突直跳——“别的都好,就那三头六臂的特效太假了,塑料感十足,还不如十年前的《封神榜》,李小小团队能不能用点心?”

“同意,尤其是胳膊转动的时候,明显能看出是道具,太出戏了。”

“感觉像把三个玩具头粘上去的,眼神都不对焦,失望。”

“吹什么‘零特效’,明明是没钱做后期吧?”

孙悟空刷着手机,气得把桃核捏碎了:“这群人眼睛长哪儿去了?那可是你真变出来的三头六臂!比他们家饭碗还真!”

阿蛮咬着吸管,愤愤不平:“就是!我当时特意让右边的头眨了下眼,那么灵动,怎么就成塑料感了?”

李小小把手机倒扣在桌上,叹了口气:“算了,他们又不知道是真的。”

“怎么能算了?”孙悟空一拍桌子,吓飞了窗外的麻雀,“必须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‘真·三头六臂’!这样,你跟我回花果山,我开个直播,你当场变一个,保证全网道歉!”

“不行!”李小小想也没想就拒绝,“身份暴露了怎么办?到时候不光是天庭问责,人间怕是要把我当怪物研究。”

“怕什么?”孙悟空满不在乎,“就说是特效直播,逗大家玩的。以我的技术,保证看不出破绽。再说了,花果山有结界,谁能发现你的真身?”

他越说越起劲,掏出手机就要订机票:“就今晚!让那群黑粉看看,他们嘴里的‘塑料特效’,能当场给他们表演个六臂齐开核桃!”

李小小被他说得有点心动——谁不想被认可呢?尤其是自己拼尽全力做到的事,被人轻飘飘一句“太假”否定,心里像堵了团棉花。

阿蛮看出他的犹豫,戳了戳他的胳膊:“别听他的,风险太大了。上次你在妖界救人,都差点被拍下来,这次直播万一出点岔子……”

“能出什么岔子?”孙悟空拍胸脯,“有我在,保准万无一失。大不了……大不了就说是我用全息投影搞的恶作剧,反正我在人间的‘捣蛋鬼’名声早就坐实了。”

李小小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刺眼的评论,又看了看孙悟空一脸“包在我身上”的表情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。他想起拍三头六臂那场戏时,为了让三个头的眼神都有戏,他对着镜子练了整整一周;想起阿蛮为了配合他,硬生生把自己的“凶哪吒”气场收敛,就为了让镜头里的两个性格更和谐……这些努力,真的要被一句“特效假”盖过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