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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8章 萧剑要当舅舅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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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燕子这才破涕为笑,把脸从尔泰怀里抬起来,又拉着萧剑的手,放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:“你外甥刚踢了我两脚,你摸摸。”

萧剑半信半疑,把手贴上去。说来也巧,那孩子真就动了一下,不轻不重,恰好顶在萧剑掌心里。

萧剑像被定住了一样,好半天才“哈”地笑了一声,声音有些发颤:“这小子,认舅舅呢。”小燕子也笑,眼里泪花还没干,亮晶晶的:“他说谢谢舅舅。等出来,让他给你磕头。”

萧剑慢慢把手收回来,悄悄攥了握拳,像把掌心那一点温热的触动,也牢牢攥进了心底。他站起来,拍了拍尔泰的肩,没头没尾地说了句:“交给你了。”

尔泰郑重点头。

送走萧剑后,月亮已经上来了。

小燕子还静坐在院里,把那匹小木马拖到膝盖旁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。

尔泰走过去,在她身边坐下,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,让她靠在自己肩上。两个人谁也没说话,只看着那匹小木马,和那只新摇篮在月光下投出斜斜的影子。夜风软得不像话,轻悠悠擦过院角,像怕惊了这满院的安宁。

过了许久,小燕子才轻声说:“尔泰,我从小就想,若我有孩子,定要给他一个家。家里有阿玛,有舅舅,有紫薇姑姑,有晴舅妈,还有满院的格桑花。他再不用像我小时候那样,夜里想家想得哭。”

尔泰低头亲她的发顶,说:“这些都会有。他会是这世上最不缺爱的孩子。”

她仰起脸来,看着他。月光晕开在她脸上,轮廓柔得像浸了牛乳,黑亮的眼睛里盛着两汪晃着碎月的温光。他心念一动,低头就吻住了她。这一吻又绵又长,像要把她方才的泪意和庆幸都收进心里。她被他亲得身子发软,靠进他臂弯里,手不自觉地扯住他的衣襟。他怕她坐得累了,便一手托住她的腰,一手扶住她的后颈,把她整个人半抱进怀里。摇篮在他们身侧跟着晚风晃,一下,又一下,慢腾腾地替晚风打着拍子。木马站在那儿,披着月光,像也在守着这方小院。

“小燕子。”他松开她的唇,低低叫她。她应了一声,眼睫轻颤着,嘴唇还红艳艳的。尔泰说:“等你生完,我也给你做只木马。大的,能坐上去摇的那种。”

小燕子“噗”地笑出来,伸手点他的鼻尖:“你连孩子尿布都不会换,还做木马。”

尔泰说:“不会就学。我媳妇是神医,我自然也能成巧匠。”

小燕子笑得直往他怀里钻。那笑声清清脆脆滚落在月光里,软绒绒的,竟像把浸了银辉的小院都照得暖亮起来。

远处,石榴花又落了几瓣。红红白白的,落在摇篮沿上、木马背上,像两个小家伙提前踩了个脚印。小燕子想,这日子,当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