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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0章 新婚翌日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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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燕子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:“你少没正经。才成亲一天,就想着孩子。你当生孩子是削竹蜻蜓啊,说生就生。”

尔泰笑着亲她颈侧,她怕痒,忙着缩起脖子躲闪,身子一歪便跌进了他怀里。他顺势将她抱得更紧,下巴搁在她肩窝里:“我不急。有你就够了。孩子是缘分,什么时候来,我什么时候接着。”

小燕子偏头看他,见他眼里有光,既认真又温柔,心便软得厉害。她仰起脸,在他下巴上亲了亲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两人又腻了一会儿,外头便有丫鬟来传话,说紫薇格格和晴格格来了。

小燕子忙红着脸从尔泰怀里挣出来,抬手理了理被揉乱的衣襟和松了的发髻。

尔泰却不紧不慢地靠在一旁,看着她这副手忙脚乱的模样直笑。

小燕子瞪他:“都怪你。”

尔泰摊手:“我又没做什么。”

小燕子啐他一口,跑去开门。

紫薇和晴儿是来送新婚贺礼的。紫薇带了一匣子宫里新出的胭脂水粉,晴儿带了一对并蒂玉簪。三个人在屋里说着体己话,尔泰知道自己在场不方便,便说去书房看会儿案卷。

小燕子头也不回地“嗯”了一声,又追了一句:“别太久,记得回来吃饭。”

紫薇和晴儿对视一眼,都抿嘴笑了。

送走两位姐妹后,已过了晌午。小燕子觉得有些乏,便倚在榻上打盹。这一路从边关到京城,从大婚到闹洞房,她的身子到底还虚着。

尔泰从书房回来时,见她缩在窗边的美人榻上睡着了,手里还攥着紫薇送的那盒胭脂。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,把胭脂盒取下来,又拿了条薄毯给她盖上。她睡得浅,他一动她便半睁开眼,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捞他:“你回来啦……”

尔泰顺势在榻边坐下,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,说:“嗯,回来了。你再睡会儿,晚膳还早。”小燕子不肯松手,像只幼鸟一样往他怀里钻,鼻音浓重:“你陪我。”

尔泰心软得不行,脱了鞋上榻,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。她立刻蹭着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脸贴在他温热的胸口,像只晒足太阳的小猫一样懒懒团成一团。

外头天光正好,窗外的海棠花影透过素纱窗棂落进来,一痕一痕斜斜铺着,像谁揉碎了半篮春光撒在屋里。尔泰低头亲了亲她的发心,说:“睡吧。我哪儿也不去。”

这么一睡,便睡到了傍晚。小燕子先醒,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压在尔泰身上,胳膊腿都缠着他。他一动没动,竟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,怕吵醒她。她轻轻撑着抬起身,却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底,根本猜不出他已经这样静静看了她多久。

小燕子老脸一红:“你也不叫醒我。”

尔泰笑:“抱着挺舒服的。”

小燕子“呸”了一声要起身,又被他拉回来,在唇上偷了个香。

这一吻又软又长,直亲得她腰都软了。他放开她时,低声说:“今晚得把今早没做完的事补上。”

小燕子耳根红得发烫,想反驳,又找不出话,最后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这一声又轻又糯,像羽毛扫过心尖。

尔泰的呼吸都重了,又低头去寻她的唇。两人正是年轻火旺的时候,又才成婚,哪里经得起这样一点即着。他从她唇角吻到耳畔,又从耳畔滑到颈窝。她仰起头,手指揪住他的衣襟,轻喘着喊他:“尔泰……”

尔泰应得含混,手已经探进她衣裳里。她的腰线软绵纤细,皮肤滑得像刚洗过的白莲藕。他的手刚碰到她后腰,她便是一颤,像被烫着了。他低笑,说:“你哪来这么多敏感的地方。”

小燕子红着脸去推他:“你自己手凉。”

尔泰偏不挪开,反倒更往里去。

窗外的海棠花影在月光里摇摇晃晃,像也被这满室的旖旎春光烫着了似的。

晚膳时分,两人出现在饭桌前时,小燕子的嘴唇有些肿,衣领也换了一身。福晋看破不说破,只一个劲儿给她夹菜,又让人把她面前的凉茶撤下去,换了温热的红枣桂圆羹。福伦只当没看见,闷头吃饭。尔泰倒是一派从容,还主动给福晋添了碗汤,只是桌下,他的膝盖轻轻碰着小燕子的,挨了一下,又一下,不知是在讨饶,还是在耍赖。小燕子又羞又气,从桌下伸出脚,踩在他脚背上,没肯真用力,软乎乎踩上去,倒像奶猫蹭人似的踩奶。他顺势用腿勾住她的,她抽不回来,只能干瞪眼。这顿饭吃得暗流涌动,偏又甜得厉害。

凉润的月亮升上来了,把院角那两盆新开的垂丝海棠照得影影绰绰。风里带着香,也带着点初夏将至的躁意。

小燕子回房时,尔泰替她掀开门帘。

她跨进去,又回头看他:“你今晚不忙了?”

尔泰笑,把门帘一放,顺手把门也关了:“忙。忙着陪你。”

小燕子嗔他一眼,还没来得及说话,便又被他拽进了怀里。芙蓉帐暖。这一夜,又还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