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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4章 移动界碑计划过审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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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行。”

门边又进来一个。周小满放学回来,书包还没放下,先听见里头说话,站在门口听了一阵,忽然开口:“何叔,我能帮忙吗?”

“帮忙?”

“我爹留下过一套测绘标记。”周小满说,“旧界碑附近的桩点,他标得比档案里的还细。您要是要把碎片按位置分,我对得上。”

何正清看了他半天,笑了:“好小子。行,你入一份。”

陆长川看着他:“功课别落下。”

“我写完作业才弄。”周小满说得一本正经,“我爹的标记,我想亲手整理。”

陆长川没再说什么,伸手揉了揉他脑袋。

下午韩山河过来,进屋先看资料,看完往桌上一拍:“这事我批。”

“团长,还没往上报呢。”何正清说。

“报,但我先表个态。”韩山河说,“边防建设往后铺多大,岁宁就能走多远。这不是你们小两口的私事,这是配套,是正事。巡线、护边、矿区勘探,哪一样离得开她?给她把脚解开,全盘都活。”

罗桂香端着一盘刚蒸的包子进来,正听见这句,接了话:“团长说得对。岁宁,往后你走出十里地,婶也不担心了。”

“婶,你怎么什么会都赶上。”

“我送包子来的。”罗桂香把盘子放下,“顺耳朵。”

屋里人都笑了。

晚上,人散得差不多了,姜岁宁坐在桌边,手里捧着那块最大的碎片。碎片温温的,像揣了个小火炉。

她低着头看了半天:“长川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以前我总想着,我就该钉在原地。碑在哪儿,我在哪儿。动一步都觉得自己不配。”

“现在呢?”

“现在我觉得……”她把碎片攥紧了些,“我不是被困住的。我能跟着你们一起往前走。”

陆长川在她对面坐下:“一直都能。以前是我们没找着法子,不是你的错。”

姜岁宁抬起头,刚要说话,就看见陆长川已经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包,往里头放文件。

“你收拾东西干什么?”

“下周省城开会,忘了?”陆长川头也不抬,“图纸、规划、边防材料,你那份也得带上。”

“这就开始收拾了?”

“早收拾早踏实。”他把一沓纸放进去,回头看她,“你也收拾,别到了跟前又跟桂香姐说你没拿换洗衣裳。”

姜岁宁抱着碎片站起来,忽然笑了:“我这还是头一回,离开驻地不是去救人,不是去拼命,就是去开会。”

“习惯就好。”陆长川说,“往后这样的日子多着呢。”

窗外,何正清屋里的灯还亮着,磨石头的声音一下一下,传得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