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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澈然冷冷道:“有本事把锁链解开。”
她扫了一眼他腕间。
“朕给你戴上的。”
“什么时候摘,也得朕说了算。”
腰后的手臂再次收紧。
戚澈然被她带得贴近几分,冷白颈项间的金环也随之压紧。
玄夙归俯下脸。
“闹够了?该轮到朕了。”
玄夙归重新俯近。
戚澈然偏开脸,小腹白莲却在此刻猛地一烫,腰间力气骤然散去。
原本抵在玄夙归肩头的手下意识收紧,修长指节直接攥住她肩侧的黑金衣料。
玄夙归稳稳托住他的腰,目光慢悠悠落到那只手上。
戚澈然察觉过来,眼尾一热,立刻便想收回去。
玄夙归直接将他的手重新按回自己肩头。
“抓好。”
“朕可不想一会儿还得扶你。”
戚澈然唇线绷紧,强撑着要把脸偏开。
玄夙归却托着他的下颌,将那张泛红的脸重新转回来,指腹慢慢擦过他被咬红的唇角。
“怎么,抓都抓了,现在才想装矜持?”
“方才攥着朕的时候,可比现在诚实多了。”
“……”
几缕银发贴在戚澈然脸侧,眼尾的红愈发明显。
他第一次觉得,世上大概真有人可以把不讲道理做到浑然天成。
偏偏眼前这位还有能力让全天下陪她一起不讲。
玄夙归没有再给他躲开的机会,灼热龙息重新压近。
颈间金环随着吞咽一下一下擦过喉骨,内侧黑龙鳞纹再次压进冷白皮肤。
戚澈然被她托着腰,月白衣襟随着急促呼吸微微起伏,散乱银发蹭过泛红眼尾,被迫扬起的颈项间,那圈属于黑龙的鳞纹愈发鲜明。
白莲热意再次涌上来,他咬紧牙关,喉间最终还是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。
玄夙归动作停了半瞬,随后稍稍退开,鼻尖之间仍只隔着极近的距离。
她拇指缓缓擦过戚澈然唇角:“刚才那声,再来一次。”
戚澈然偏开脸,嗓音已经有些哑。
“够了。”
玄夙归勾住金环,将人重新带回来。
“这才到哪。”
“朕什么时候听够了,自然会停。”
“方才跪在朕脚边认御雀的时候,可比现在听话多了。”
戚澈然眼底瞬间燃起怒意。
“那是你逼的!”
“朕知道,所以才好听。”
她端详着那张被自己逼得眼尾泛红,却始终不肯服软的脸。
“无耻。”
玄夙归听得心情很好,拇指缓缓摩挲着颈侧那圈龙鳞印。
“多骂几句,你越不情愿,朕听着越顺耳。”
“不急。”她指尖挑起垂落在他胸前的一缕银发。
“朕有的是时间。”
戚澈然抬手便想推开她,玄夙归已经再次俯近,他猛地偏开脸。
挣动间,月白衣襟滑开少许,露出一截冷白锁骨。
一抹赤金光芒随之从衣领间跌落出来。
玄夙归停住,方才还带着几分戏弄的金色竖瞳缓缓落向那枚坠子。
凤羽雕刻得极其精细。尾端嵌着一块鲜红赤玉。
玄夙归捏住坠子,将它从戚澈然衣襟里一点点挑出来。
翻到背面。
四个细小隽秀的字映进眼底。
平安喜乐。
长乐宫里的气息骤然沉下去,烛火无声伏低。
外殿宫人齐齐贴向地面。
刚才还稳稳托在戚澈然腰间的手停了一瞬。
玄夙归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。
“平安喜乐。”她轻轻念了一遍,声音甚至称得上温柔。
“她挺会疼你。”
戚澈然伸手去夺,玄夙归五指一收,凤羽坠直接没入掌心。
“还我。”
玄夙归抬起眼,方才那点戏谑已经彻底褪尽,金色竖瞳细成冰冷一线。
“宴清歌送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