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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金爷,眼力见儿见长啊,一眼就在人堆里把咱们给刨出来了!”胖子走上前,大巴掌结结实实拍在大金牙的肩膀上,拍得大金牙身子直打晃。
大金牙咧嘴笑着,赶紧稳住身子:“哎哟我的胖爷,您轻着点!林爷和胡爷、胖爷的气派,走到哪儿都是鹤立鸡群,隔着二里地我都能闻出英雄气来!”
说着,大金牙的目光迅速落在了胖子和老胡手里提着的沉重帆布包上。
虽然帆布包被拉链死死封住,但隐隐透出的厚重质感,让在大柳树和潘家园浸淫了几十年的大金牙眼皮狂跳。
“林爷,杨小姐,雷老板,一路辛苦。”大金牙赶紧侧过身子,躬身引路,“车在出站口外头停着呢,两辆伏尔加,后备箱全腾空了,咱赶紧上车,回潘家园后院吃口热乎的接风席!”
众人把大帆布包平稳搬上手推车,快步出了车站广场,顺顺当当塞进了两辆黑色伏尔加轿车的后备箱。
半个小时后,车子穿过东四牌楼,拐进了潘家园附近一条安静避风的深巷子。
车子停在一座规整的四合院门前。
院门紧闭,大金牙上前熟练地扣了三下铜门环,里面的小伙计赶紧把厚重的黑漆木门拉开一条大缝。
两辆车直接开进了跨院,大门哐当一声死死锁上,门闩插得严严实实。
进了正房大厅,厚厚的棉门帘落了下来,屋里的大铁炉子里生着滚烫的无烟煤,热浪扑鼻。
八仙桌上早就摆满了东来顺切好的手切鲜羊肉片、大白菜、冻豆腐、糖蒜,黄铜大火锅里正翻滚着白花花的浓郁骨汤。
“林爷,胡爷,先暖暖身子!”
大金牙一边张罗着倒上滚烫的茉莉花茶,一边亲自搬过两把紫檀木太师椅请林峰和雪莉杨坐下。
胖子把身上的皮夹克一甩,抄起筷子就夹了一大筷子羊肉往滚水里按:“金爷,算你有良心,知道胖爷肚子里的馋虫快闹革命了!”
老胡也坐了下来,端起热茶喝了一大口,舒坦地吐了口气。
大金牙搓着干瘦的双手,眼珠子不停往靠墙放着的两个绿色帆布包上瞟,喉咙里咕咚咽了一口唾沫:“胡爷……林爷……这一趟昆仑雪山……到底收成如何?听雷老板之前电报里透出来的风声,动静可不小啊。”
老胡看了一眼坐在正位上气定神闲品茶的林峰。
林峰微微点了点头。
得到林峰的默许,老胡伸手从腰间拔出一把随身藏刀,在大帆布包的扎口死结上轻轻一挑。
哧啦一声。
包裹的拉链被老胡一把拉到底。
老胡抓着帆布包的两个底角,手臂用力向上一提一抖!
哗啦啦——!
沉闷密集的金属与玉石碰撞声瞬间在大厅内炸响。
数不清的极品翡翠原石、嵌满鸽血红宝石的黄金臂钏、纯金铸造的魔国飞天法铃、散发着幽蓝光晕的羊脂玉古碗,宛如小山包一样,结结实实倾倒在平整的八仙桌正中央!
耀眼夺目的宝光混着铜火锅冒出的腾腾热气,把整间屋子的木梁映照得一片五光十色。
大金牙眼珠子猛地一凸,嘴里的金牙差点咬破下嘴唇,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,僵在原地连喘气都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