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1章 兽群主力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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蛮牛王撞上光墙的瞬间,阵纹从中心向两侧崩裂。

阿耳被掀翻在地:“破了!”缺口打开,兽群涌入。

苏凡第一个冲上去堵住缺口,右拳裹着暗金色光膜,一拳砸在冲在最前面的蛮牛额头上,那头蛮牛连叫都没叫出来就跪了。第二拳打偏另一头,第三拳侧击一头铁背豺。三拳三头,前后不到五息。

蛮牛王越过兽群直奔缺口,苏凡迎上去。独角撞上拳头,气浪炸开。

苏凡被推得向后滑了两步,脚底犁出两道沟,但稳住了。

蛮牛王独角根部裂了一道纹。

阿绒父亲从矮墙后冲出来补位,砍翻一头豺,但右肩旧伤让刀势慢了半拍,另一头豺抓了他左臂。

阿力用盾牌顶开,阿岩跳出来把阿绒父亲拖了回去。

苏凡和蛮牛王一对一。

蛮牛王蓄力第二次冲锋,苏凡侧身让过独角,右拳砸在肩侧肌肉上。

蛮牛王吃痛甩头,独角横扫,苏凡矮身避过,第二拳砸在前腿关节,蛮牛王差点跪倒。第三拳砸在同一位置,蛮牛王前腿一软半跪在地。

苏凡绕到侧面,第四拳砸在颈侧与肩胛相接的缝隙。蛮牛王身躯剧烈抽搐,侧翻倒地,独角从根部断裂。

兽群溃散了。

苏凡站在蛮牛王尸体旁,右拳光膜褪去,掌心余温未散。

阵纹彻底报废,阿绒父亲被阿绒扶进了屋,鹿族援兵两人轻伤。

村民们看苏凡的目光和之前完全不同了。那个之前抱着孩子往后躲的兔族女人,这次抱着孩子站在人群里没有动,孩子趴在她肩头盯着苏凡看,她也没有躲。

村长拄着藤杖走到蛮牛王尸体旁,低头看了一眼断角,沉默好一会儿才开口:“这头蛮牛王,狩猎队十个人围都围不死。你一个人打死了。”苏凡没接话。

村长转头对阿耳说:“阵纹先不修了。安顿伤者,今晚所有人不许出村。”然后朝苏凡偏了偏头:“你跟我来。”

村长把苏凡带进屋关上门,从床底翻出一只落灰的旧木匣,打开后是一张褪色兽皮卷。

他指着上面人形图案和手部发光纹路:“五十年前一个过路游方兽人留的。他说南面密林最深处有一座旧祭坛,祭坛躁动往外跑。最近这一次渗得比往年都凶。”他指着人形图案的手部,“他说能解决这件事的人,手上的纹路会和祭坛上的符文对上。”

苏凡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腕。

村长没有点破,把兽皮卷收起来:“我不问你是什么人。但兽群只是开始。祭坛

苏凡问:“祭坛在哪?”

“南面林子最深处,翻过三道梁子,一片黑色石地,寸草不生。狩猎队到那附近就绕路走,没人进去过。”

村长朝门外喊了一声:“阿绒她爹,进来。”阿绒父亲推门进来,左臂吊着。

村长把兽皮卷的事说了,阿绒父亲听完沉默了一会儿:“那个游方兽人来的时候我还小。后来我爹带狩猎队往南面走过,翻过两道梁子,第三道不得。他说黑石地扩地盘,林子里的妖兽最先遭殃,然后就是村子。”

村长放下茶碗,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:“阿凡,祭坛那边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,我不逼你。”

苏凡看着他:“我去看看。”

“明天早上。你带两个人跟着,到黑石地边缘停下,别进去。”村长说,“黑石地里面你一个人进。两个时辰没出来,他们就回来报信。”

苏凡说:“行。”

阿绒父亲先出了屋,门带上之前回头看了苏凡一眼,那眼神里有话但没说出口。苏凡也站起来走,村长在后面叫住他:“你手上的纹路,和那张兽皮卷上的图案对得上。你自己知不知道?”

苏凡低头看了一眼右手腕:“不知道。想不起来。”

村长看了他几息,点头:“去吧。明天早上村口集合。”

苏凡出了院子,天已经暗透了。

阿绒正蹲在灶台前添柴,看见他回来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
“我爹说明天跟你去南面?”

“嗯。到黑石地边缘停下。”

阿绒没说什么,转身端了一碗热汤递给他。

苏凡接过来喝了两口,阿绒靠在灶台边看着他,过了一会儿说了一句:“黑石地那边我爹从来没带我去过。他说那地方连风都是凉的。”

苏凡喝完汤把碗递回去。

阿绒从旁边竹筐里摸出一块叠好的粗布塞给他:“明天带上,那边冷。”

苏凡接过粗布揣进怀里走回侧屋躺下。

他闭眼调息,丹田里的暗金光点稳定地亮着,光点外围那圈暗金色纹路比白天又清晰了一些。

他感知铺向南面密林深处——厚土般的那道沉在底部,熔岩般的那道在外层翻涌,凉意那道丝线一样从两者之间穿过去,直直地伸向北面。他睁开眼盯着茅草屋顶看了几息,合上眼沉入浅睡。

明天要翻三道梁子,去那个连狩猎队都绕路走的黑石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