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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中央一座寒玉石台,以及刻满地面的阴阳炼傀阵。
徐轩盘膝坐在阵法前方。
听见声音,他睁开眼睛。
苏绾只裹着一条浴巾站在窗口,白皙肩头还有水珠滑落。
她拉了拉浴巾边缘,脸上难得浮出几分腼腆。
“宝宝。”
“人家最近好像长高了一点。”
苏绾在他面前转了半圈,眼睛里带着期待。
“身材是不是也变好了?”
徐轩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。
他抬起手,指向阵法中央。
“接下来,你要承受肉身与神魂的双重淬炼。”
“痛苦会远胜之前每一次炼傀。”
“你准备好了吗?”
苏绾咽了咽口水,开始期待起来。
她双手捂住心口,感受着尸傀印传来的温度。
“来吧。”
“不管有多痛,我都承受得住。”
她看着徐轩,眼神没有半点退缩。
“只要是宝宝给我的。”
“人家都喜欢。”
徐轩没再多说。
也不需要额外准备。
永夜在这百余年里,已经提前收集好炼傀所需的一切材料。
寒玉、养魂木、阴血石、聚月铜铃,全都装在聚月阁各处。
整座阁楼本身,便是一座大型炼傀法器。
建造阁楼所用的木材名为太阴沉木。
这种木材生长在终年不见阳光的山谷深处,百年才能积攒出一缕月阴之力。
聚月阁通体都由太阴沉木打造。
数千根木料彼此连接,形成天然聚阴阵。
徐轩两指掐诀。
“月华归位。”
嗡!
阁楼外悬挂的铜铃同时震动。
没有铃声。
一道道月白光芒却从海面月之倒影那,汇聚而来。
头顶的琉璃天窗缓缓开启。
海上月光垂落,经过聚月阁层层过滤,化作最纯粹的月阴之力,全部注入阵法中央。
苏绾站在寒玉台上。
月光刚刚接触她的皮肤,大片黑色禁魔纹身便浮现出来。
纹路从手臂迅速蔓延。
肩膀、锁骨、后背、腰腹。
禁魔符文自行亮起,形成一层无形屏障。
涌来的月阴之力停在她身外,开始向四周滑落。
两种力量彼此排斥。
整个阵法也跟着剧烈晃动。
徐轩看着这一幕,叹了口气。
“果然和我预料的一样。”
禁魔之身排斥序列,也排斥法力。
外界的月阴之力,已经很难进入苏绾体内。
徐轩抬手按了按眉心。
“未来的我,为什么非要给现在的自己挖坑?”
这个问题并非无法解决,只是解决方式有些麻烦。
也会让他再次沾染红尘。
前世那场红尘劫,徐轩不想回忆。
如今再来一次?
他很不喜欢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。
修行道路漫长。
眼前绝大多数人终究只是过客。
百年后,千年后,万年后。
能够陪着他一直走到尽头的人,恐怕不会超过一个。
徐轩沉默片刻,缓缓抬头。
苏绾还站在寒玉台上。
她裹着浴巾,满脸期待地看着他,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徐轩撇了撇嘴。
“我事先声明。”
“接下来发生的一切,只是为了炼傀。”
苏绾立即点头。
“嗯嗯!”
她答应得飞快,眼里的期待却越来越浓。
徐轩朝她勾了勾手。
“过来。”
“嗯?”
苏绾赤着脚,从寒玉台上走下。
她来到徐轩面前,低头看着他。
“然后呢?”
“闭上眼睛。”
“哦?”
苏绾乖乖闭上双眼。
浓密睫毛轻轻颤动。
徐轩站起身,抬手托住她的下巴,俯身吻住那双柔软粉唇,将月阴之气缓缓渡入她的体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