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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行前,他又从灶膛内挑了两块木炭,揣进兜里。
“走吧,去陈老伯家吃饭。”
“吃饭?”
刘亦霏一怔,目光轻轻落在他额角未干的薄汗上。
“你去陈老伯家了?”
“嗯,我去看看有什么活干。”林晨点头,端着托盘往外走。
“哦。”
刘亦霏跟在林晨身后,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轻声道:“以后有事别一个人扛,我们是同伴不是吗?”
林晨脚步微微一顿,没回头,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路过小溪旁,林晨停了下来,折了一根柳枝,递给刘亦霏。
“呐,没有牙刷,只有用柳枝将就将就了。”
说着,他又从兜里摸出一块木炭。
“别看它黑啊,磨成粉刷牙还有消炎的作用,这个时代的穷人基本都用这个。”
刘亦霏接过柳枝和木炭:“这个我知道,就是不知道怎么用...”
“喏,把柳枝折断那头放嘴里咬软、咬细,就像牙刷丝一样就可以了。”
林晨又折断一根柳枝,放在口中给刘亦霏示范起来。
刘亦霏也学着他的样子,将柳枝含入口中,轻轻、慢慢地咀嚼,直到枝头发软,咬出细密的纤维。
林晨找来两块石头,用溪水冲洗干净,将木炭碾碎成粉。
他用手指沾着,均匀抹在牙齿上,再用被咬软的柳枝轻刷片刻,就着溪水漱净吐出。
刘亦霏照着做,动作带着几分生疏,却学得认真。
刷完牙,她轻轻抿了抿嘴,口腔里清爽干净,确实舒服许多。
林晨又摘了两片薄荷叶子给她,“这是薄荷,放嘴里嚼一嚼,就当是用的薄荷味牙膏了。”
刘亦霏接过叶子,试探性放入口中嚼了嚼。
冰冰凉凉。
她眼神一亮:“真的哎。”
“看不出来,你懂的还蛮多的嘛。”
“还好吧,都是些写作小常识。”
说话间,两人到了陈老伯家,老两口见到两人过来,纷纷露出和蔼的笑容。
陈婆婆连连向刘亦霏招手:“丫头醒啦,快进来坐。”
刘亦霏见了,神色自然的挽住她胳膊,轻声说:“又来叨扰婆婆了。”
“不碍事,不碍事,多两双筷子的事,家里就我老两口,你们来还热闹点。”
说话间,陈婆婆带着两人进屋,等两老落座后,两人这才轻轻坐下。
“别客气,吃饭吧。”陈老伯端起碗筷吩咐两人。
早餐并不丰盛,与昨晚一样,简简单单的一碗稀粥,一盘粗粮饼,两碟咸菜,唯一不同的是,多了一小盘腊肉。
两人都没去碰腊肉,只顾埋头喝粥,偶尔伸手夹菜,也是夹些咸菜配粥喝。
陈婆婆看着心疼,主动夹着两片腊肉,和粗粮饼放入两人碗里。
“快吃,别客气,就当自己家里一样。”
陈老伯也在一旁说道:“吃吧,不够锅里还有,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