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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赶紧伸出手,一边去推邓布利多的长袍,一边朝着格林德沃乱晃。
“不要打架!不要啊!”
“真的不是老师说的,是我自己知道的!”
她拼命往两人中间挤,生怕一个不留神。
这两个压了一辈子旧账的人,就在校长办公室里把陈年的战火重新点起来。
“孩子,你不用替他说话。”邓布利多转头温柔的看着她。
“阿尔,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,是吗?”格林德沃目光紧紧盯住他。
“我如果不相信你,就不会让你出现在这里!”邓布利多湛蓝色的眼睛变的凌厉起来。
“你只是怕我出去祸害魔法界而已!”
格林德沃继续说道:“你把我放在你眼皮底下,从来不是因为相信我!”
“盖勒特!”
格林德沃好像被邓布利多说生气了,于是说道:“你是不是根本就不爱我!”
邓布利多毫不犹豫的冲他吼道:“你没有资格怀疑我对你的感情!”
格林德沃愣了半晌,看到阿尔给他使眼色才反应过来。
继续演戏道:“你…根本…就不在意我…”
维莉夹在中间,一只手攥着邓布利多的掌心,一只手勾住格林德沃的手腕。
忙得额头都沁出细汗,感觉自己像同时拉住两头随时要冲出去的烈马。
她本来还盼着这两个人只是合伙逗她玩,可越听越不对劲,越看心越慌。
“等等!老师!教授!”
她拔高声音,小脸绷得紧紧的,“别吵啦!没有人告诉过我!是我的眼睛看到的!”
一句话砸在争执的缝隙里。
格林德沃那副故作委屈、演得有模有样的模样顿了顿。
眼角藏着一点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狡黠,却依旧不肯立刻卸了戏。
邓布利多喉结一动,凌厉的眼神里那层怒火猛地一滞,带着难以置信的错愕落在维莉脸上。
“我的眼睛能看见那些还没发生、还有藏在岁月里的往事。”
维莉两只小手使劲往一起拽。
把两个僵持不下的人拉得靠近一点,指尖都攥得微微发白。
“不是谁偷偷讲给我的,不是老师,也不是别的什么人。”
“是我自己看见的。”
她仰着头,声音又急又诚恳:“我们好好聊聊行吗?”
“我投降了,我真的分不清你们两个是不是在逗我。”
“老师!邓多多!别折腾我了好不好。”
“我还是个孩子啊!我才15岁。”
“唉!”维莉颓废的低着头。
邓布利多原本是想结束这场表演,安抚一下看起来被吓到了的维莉。
结果被维莉以为他想对盖勒特动手,又瞎说一大堆大实话。
一直等到维莉觉得两个老人都平静下来了,她才停下。
她一抬头就看到格林德沃一脸严肃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
邓布利多伸手,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,蓝眼睛温柔得像褪去风暴后的湖水:“是我们不好,吓到你了,抱歉……孩子。”
然后两个老人在维莉的见证下互相道歉,算是和好了。
维莉确认了好几遍,邓多多也再三保证他们不会吵架更不会打架。
她才离开校长办公室去找哈利他们。
等到维莉离开,办公室彻底安静下来。
下一秒。
邓布利多率先破功,肩头轻轻一抖,忍了半天的笑意彻底绷不住,低低笑出了声。
他总算知道盖勒特为什么这么喜欢逗这个孩子了。
两人四目相对,对视的瞬间,默契得离谱。
“咳——”
邓布利多抬手掩住唇角,眼底笑意泛滥,“我们好像……演得过分了。”
堂堂两代最顶尖的伟大巫师,一个白魔王,一个黑魔王。
活了百余年,叱咤魔法界半生。
结果今天两个人凑在一起。
一本正经吵架、刻意冷战、甚至临场加戏装深情委屈,联手把一个十五岁的孩子骗得团团转。
“阿尔,你知道的。我们不这样,她什么都不愿意说的。”
格林德沃一点也没有觉得这么对自家学生有什么不好。
邓布利多摇了摇头,眼底满是温柔的无奈:
“下次,不能再这样了。”
格林德沃懒懒颔首,心情极好:
“嗯。下次……再说。”
他的学生吃软不吃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