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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好,很好,敢于提出质疑,这正是黑魔法防御课需要的品质。”
“斯莱特林加10分!”
小巴蒂抬手晃了晃魔杖,魔眼依旧来回扫过维莉与德拉科:“不过别误会,我只是带着马尔福亲身感受力量,仅此而已。”
他转身,重新面向全班学生,拐杖重重叩击讲台木板。
将话题强行拉回课堂,仿佛方才的对峙不曾发生。
“接下来,便是三大不可饶恕咒的最后一个——阿瓦达索命,杀戮咒。”
话音落下,整间教室的温度仿佛骤然下沉。
维莉的脸立刻沉了下去,哈利站在一旁边看着妹妹捏着手上的魔杖。
虽然攻击教授不好,但是只要维莉动手,哈利必须跟着妹妹一起。
是的,妹控就是这样。
“杀戮咒需要发自心底的杀意才能施展,单纯的愤怒远远不够,一旦命中,即刻死亡,没有任何补救的办法。”
小巴蒂的语气平淡得近乎冷酷,目光余光始终留意着站在一旁尚未落座的德拉科。
“我不会在这间教室里释放它,但你们必须清楚它的份量。”
德拉科垂着头,长长的刘海遮住大半张脸。
没有人看见他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——屈辱、后怕……
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动容,来自刚刚挺身而出的维莉。
“马尔福,”小巴蒂忽然出声,“回到你的座位上去。”
德拉科身子微震,抬起发飘的脚步走下讲台,一路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各色目光,难堪让他耳尖发烫。
他快步坐回椅子,下意识侧头往维莉的方向瞥了一眼。
又迅速收回视线,盯着桌面,心神完全无法安定下来。
小巴蒂将玻璃瓶收回,开口布置课堂任务。
“拿出羊皮纸与羽毛笔,写下三道不可饶恕咒的特点与抵御思路,下课之前上交。”
教室里响起羽毛笔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,可这份安静之下暗流涌动。
哈利悄悄侧头和妹妹对视。
小巴蒂拄着拐杖,慢悠悠沿着课桌间的过道缓步巡视。
他面上维持着傲罗穆迪那副粗粝严厉的神态。
时不时低头扫过学生笔下的羊皮纸,看似只是普通的课堂巡查。
可那只不停旋转的魔眼,总会在不经意间悄悄偏向维莉的方向。
伊莱斯,真是奇怪啊。
他并没有将好奇摆在明面上,脸上看不出半分异样。
甚至在经过其他学生桌边时还会低声点评两句答卷,语气一如方才授课时那般随性。
走到维莉桌旁时,他仅仅短暂垂眸扫了一眼她的羊皮纸。
笔尖落下的文字条理清晰,对三道不可饶恕咒的见解颇有想法。
他没有多言,只是喉间低低地哼了一声。
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,落在了不远处德拉科空白大半的纸页上。
德拉科感受到他靠近的气息,握着羽毛笔的手猛地收紧,慌忙在羊皮纸上仓促落下几笔字迹。
小巴蒂嘴角勾起一抹极淡、转瞬即逝的嘲弄,却没有为难他。
只是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音量轻笑:“还在回味刚刚讲台之上的感受吗,马尔福?”
德拉科的肩膀轻轻一颤,咬着牙没有抬头应答。
小巴蒂继续往前踱步,一路检查着其余学生的作业,看上去全然投入在课堂任务之中。
下课的钟声终于在城堡长廊里回荡开来。
羽毛笔书写的沙沙声骤然消散,学生们纷纷起身,将写好的羊皮纸摞在讲台边缘。
小巴蒂站在一旁,随手翻看着收上来的答卷,粗糙的手指一张张掠过纸页,直到翻到维莉那一张时,动作顿住了。
他垂眸默读纸上的文字,魔眼缓缓转动,脸上依旧是那副饱经风霜的严厉模样,看不出任何波澜。
等到大部分学生收拾好东西陆续走出教室。
德拉科也混在斯莱特林人群里快步离开,仿佛急于逃离这间教室。
“德拉科!”哈利冲他喊道,赫敏和罗恩也快速收拾东西,准备去追德拉科。
维莉抬脚也要追过去,却被小巴蒂拦住了。
“伊莱斯,你留一下。”
小巴蒂的声音不高,平稳得像是随口吩咐。
听见名字正要迈步跟上哈利的维莉脚步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