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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莉走过来,面无表情的冷声开口:“你似乎对我哥哥有很大的不满?”
拉里黑漆漆的眼睛盯着维莉开口,声音沙哑刺耳。
“小伊莱斯,你以为你哥哥是什么好人吗?”
维莉翠绿的眼眸平静地望向他,没有说话,静静等着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你哥哥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!”
“所有人都怕他,不是没有道理!他双手沾满鲜血,用恐惧控制所有人,所谓的和平繁荣,全是踩着无数人的尸骨堆起来的!”
史密斯身子微微一颤,目光飞快地瞟向二楼楼梯的阴影,不敢插嘴。
楼上那道身影没有出声,默许拉里继续说下去。
拉里往前半步,血腥味随着他的呼吸散开,他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心底怨恨的出口。
“你根本不知道他私底下有多冷酷无情,那些挡路的人,反对他的人,全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这样一个疯子怪物,你还心甘情愿站在他那边?”
维莉静静立在原地,翠绿的眼眸没有掀起一丝波澜,既没有愤怒,也没有动摇,只是平静地看着歇斯底里的拉里。
等到拉里的话音落下,大厅陷入短暂死寂。
她缓缓开口,声音清冷,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“说完了?”
拉里一怔,原本准备好的下一番挑拨的话语卡在喉咙。
他预想过维莉暴怒、动摇、痛苦,唯独没料到她如此平静。
“那该轮到我了。”
维莉向前一步,眼底一片冰冷。
她指尖不知何时捻出一支细长的金属钢笔,动作轻缓、从容不迫,没有半分戾气汹涌,却比任何暴怒都令人胆寒。
在拉里错愕惊恐的目光里,她手腕微沉,利落一刺!
“噗嗤——”
冰冷锋利的笔尖直直穿透拉里摊开的右手掌心,狠狠钉穿血肉,深深抵在骨头上。
剧痛瞬间炸裂四肢百骸!
“啊——!!”
拉里凄厉的惨叫猛地炸开在空旷大厅,撕心裂肺,震得人耳膜发颤。
他死死攥着手腕,想要挣脱,可钢笔纹丝不动。
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皮肉撕扯得更痛,刺骨的剧痛几乎要将他的意识撕碎。
全场死寂。
史密斯浑身僵硬,大气不敢出,死死垂着头,连余光都不敢乱瞟。
维莉微微俯身,眉眼平静无波,没有半分波澜,声音轻得像晚风,却带着宣判生死的冷漠:
“你一边心安理得享受着他拼死换来的和平与安稳,一边肆无忌惮诋毁他、污蔑他。”
她指尖轻轻按压笔杆,又一分,深入骨髓。
拉里的惨叫陡然变调,疼得浑身发抖,泪水混杂血水糊满脸庞。
维莉看着他狼狈疯狂的模样,字字清冷,一针见血:
“要不说你可悲又可笑。”
“其实你是害怕吧。”
“你怕我哥哥把一切都交给我,会让这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和平再次崩塌。”
“不止是你一个,所有人都怕。”
维莉淡淡的扫过在场的人,平静的说:“但我不是他,我希望你们所有人都明白这一点。”
她的目光盯住痛苦不堪的拉里:“敢把我和他作比较的人,都死绝了!”
“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说我哥哥坏话!”
“我不需要你来告诉我,哥哥是什么样的,我比你更清楚!”
“而像你这样的人,一辈子困在嫉妒里,只能靠着揣测别人的亲情,寻找一点可怜的优越感。”
“可悲至极!”
维莉眼底寒意彻底沉到底,翠绿瞳孔冷得像冰封的深潭,声音不高,却压得整座大厅窒息死寂。
“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”
“因为下一次,我一定送你去见上帝。”
“你说我哥哥是个怪物,又凭什么认为,我不是呢?”
拉里浑身血色尽褪,疼得浑身抽搐,眼底仅剩彻骨的恐惧,再也生不出半分嫉妒与不甘。
他猛地意识到一件事。
从维莉出手将钢笔刺穿他掌心的那一刻起,周围所有黑衣守卫全都静立不动。
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,没有一人拔刀或者拿枪。
他们只是垂着手,默默旁观这场惩戒。
这里明明是他们布置的局,明明他们人数占优,可没有任何人敢干预。
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头顶。
拉里清楚地感知到,只要自己敢抬手反击、敢伤害小伊莱斯分毫。
等待他的绝对不是什么宽恕,而是万劫不复的死亡。
伊莱斯这个姓氏的威慑,不是只存在于传闻里。
他嘴唇哆嗦着,剧痛裹挟着恐惧,让他发不出半点声音,只能僵硬地盯着维莉。
维莉面无表情,攥紧笔杆猛地拔出。
伴随着血肉脱离的闷响,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:
“我的规矩很简单。”
“在我面前,要么臣服,要么死。”
就在大厅死寂到极致的瞬间,清脆、缓慢的鼓掌声忽然从二楼阴影里缓缓响起。
啪、啪、啪——
“伊莱斯小姐,您真是让我刮目相看。”
楼梯深处的昏暗之中,一道修长的身影缓步走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