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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8章 决心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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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这次牛壮站起来,其实就是想守住平城,为自己的学生,拿到一份军功,简单而言,就是这些学生,能在杨荒这里入仕的入场券。

当然对于守平城,他听到这个消息后,他在心里做过很多次复盘了,最终鼓起了自己所有勇气站出来。

当然他也是认为自己能守住……

此言一出,杨荒眸中诧异更甚。

“守城主将,不懂军武韬略,不懂排兵御敌,又何以守住固城、抵挡强敌?”

似是看穿他心中疑虑,牛壮徐徐再道:“平城之内,精兵云集,猛将林立,董禄诸将皆有勇冠三军之能,深谙兵法、善谋战局的奇才亦不在少数。”

“譬如尔朱天下,智计卓绝、深谙兵道,只是此人乃是东羯部族俘虏,夏王不敢轻易委以大权。”

“由此可见,今日平城之困,缺的从不是能战之将、善谋之士,缺的是一个能镇得住人心、统得住众将、稳得住大局之人。”

杨荒眼底冷光微凝,冷声追问:“依你所言,你自是能统御平城一众骄兵悍将、智谋奇才?”

“臣能。”牛壮答得斩钉截铁。

杨荒嗤声冷哼,满是不信:“连本王都不敢重用亲叔,只因他压不住平城错综复杂的势力。你不过一介腐儒,无资历、无战功、无威望,何德何能,敢驾驭尔朱天下,董鹭这般桀骜狠绝之人?”

牛壮坦然自若,不卑不亢:“臣自知本事浅薄,无法直接号令尔朱天下,更无力压服诸将。”

但臣做不到驭人,却能容人、用人、听人之言。

臣无法指挥尔朱天下上阵厮杀,却能以诚待之、以礼处之,令其甘愿献谋献策,臣无征战之能,却能安抚将士、凝聚民心,整合平城内外力量,死守城池、稳住防线。”

话音落下,牛壮单膝跪地,字字铿锵:“臣愿立生死军令!”

“夏王若肯授命,臣必死守平城,寸土不让!”

“如若城池失守,臣绝不苟活,愿提头归来,任凭夏王处置!”

杨荒望着跪地请缨的牛壮,神色沉沉,眸中翻涌复杂心绪,语气带着沉沉重量:“你可知平城是我杨氏祖地,宗族亲眷、根基家业尽在此处。”

“我满门性命、百年根基,尽数托付于你,你说得倒是轻巧!”

牛壮抬首,目光澄澈而坚定,一语戳破眼下僵局:“夏王此刻,已然无更佳人选。”

“既无人可用,为何不允臣一试?”

牛壮的话,倒是现实,因为杨荒的确是无人可选了,但是让杨荒用牛壮,杨荒一时间还是无法做出来这个决断。

牛壮看着杨荒说道:“夏王……”

杨荒深深的吸了口气,随即又叹了口气,而看向一旁的幕僚们,示意他们站出来说说看法。

而这个时候王贵仁站出来看着杨荒说道:“夏王,牛壮所说,也不是胡话,现在的确没有合适的人选,前往平城,如今牛壮请缨,我想他一定是有一定的把握,不如让他试试……”

听到王贵仁说后,杨荒看着牛壮,一时间还是难以下达这个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