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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队先得分。短队发球,文韬控球。他没有急着推进,在弧顶运着球。齐思钧防他,两个人的距离不到一米。文韬运了一下球,往左迈了一步,齐思钧跟上了。文韬没有继续突破,把球传给了蒲熠星。阿蒲接球的位置在三分线外,面前没有人。他起跳,出手。
“唰——”空心入网。短队追平比分。
阿蒲在场上没有庆祝,看了文韬一眼,跑回去防守了。石凯在底线喊“阿蒲好球”,声音大到场边的邵明明下意识地捂了一下耳朵。比分开始交替上升,你来我往。文韬进了两球,何运晨回了两个中投,曹恩齐在篮下补进了一个球,石凯抢到前场篮板后打板入筐。比分来到9比9。
长队球权。齐思钧在弧顶控球,文韬防他。时间在走,齐思钧没有急着出手,运着球,看着场上所有人的位置。何运晨在左侧被阿蒲防住了,曹恩齐在右侧被石凯贴死了。他没有传球,运球往篮下走了一步,文韬跟上了。齐思钧急停,起跳。
文韬也起跳了。两个人的手同时伸向球。齐思钧的出手角度比平时高了一些,球的弧线更陡。打在了篮板上,弹进了篮筐。
10比9。长队领先一分,短队球权。文韬控球过半场,时间只剩不到三十秒。他没有叫挡拆,运球往篮下走了一步,齐思钧防他,没有失位。文韬停了一下,往后退了一步,在三分线外起跳。齐思钧扑过来的时候球已经出手了。
“唰——”空心入网。11比10。短队赢了。
邵明明在场边吹了哨子,“短队2比1获胜”。石凯在场上跳了起来,落地的时候差点崴了脚,文韬扶了他一把。阿蒲走过来,三个人并排站着,喘着粗气,谁都没有说话。长队三个人站在场地的另一侧,何运晨弯腰撑着膝盖,曹恩齐在旁边拍他的背,齐思钧把墨镜摘下来擦了擦汗。齐思钧走过来和文韬碰了一下拳,和石凯也碰了一下。何运晨和曹恩齐走过来,六个人在球场中央站成一圈。
邵明明宣布了结果,“团队赛短队获胜。短队每人可以从长队复制一件道具。另外,瑶瑶姐押的是长队,押注失败——这期没有复制道具的机会。”石凯在旁边说“姐你上期赢了这期输了,这不就是有输有赢吗”,林沐瑶没有接话。石凯又说“姐你下期押我”,林沐瑶看了他一眼,“你赢不了”。石凯张了张嘴,何运晨替他问了一句“为什么”,她说“因为你不会控球”。石凯沉默了。
文韬走到长队那边找何运晨说话。他选了半天,最后选了何运晨的手帕。何运晨把手帕递过去的时候说了一句“好好用”。文韬接过去,叠了两折放进口袋里。何运晨又拿出了一张一模一样的——他复制了文韬的文件袋。两个人交换了道具,站在球场边低头研究各自的新线索。林沐瑶在场边看着这一幕,保温杯放在膝盖上,把保温杯拿起来喝了一口。水已经不太热了,她没有放下。
太阳往西边偏了一点,把球场上的影子拉长了一些。六个人往回走的时候,石凯还在复盘第三局的最后一个球,说文韬那个三分“绝了”,文韬走在前面没有回头,但石凯说话的时候他的脚步慢了一拍。阿蒲走在文韬旁边,手里拿着空杯子,在路边的垃圾桶里扔了进去,没有回头。曹恩齐走在最后面,何运晨在他前面走,两个人之间隔着两步的距离。
林沐瑶走在所有人的最后面。保温杯拿在手里,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球场。篮筐在夕阳里反着光,球场上已经没有人了。风吹过来,把篮网吹得轻轻晃了一下。
她转过身,跟上了前面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