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罗予彤把所有票纸放在桌上,开始统计。白板上被写上了名字和票数:郭文韬四票,齐思钧一票,蒲熠星一票,石凯一票。
“郭文韬,四票。”罗予彤念出这个数字的时候,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了一圈。“四票过了半数。检举——失败。”
石凯从地上站起来,“失败?那就是——有人找到了?!”
罗予彤没有直接回答。她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一个深蓝色的丝绒袋子,拉链拉开,从里面拿出一张卡纸。卡纸不大,上面印着“金条兑换券·五根”几个字,和上期一模一样。她把卡纸翻过来,背面写着一个名字。
“找到宝藏的人是——齐思钧。”
院子里安静了一瞬。
石凯的声音第一个炸开,“小齐哥?!你什么时候找到的?!”齐思钧站在长桌旁边,手里还拿着那个小本子,嘴角弯了一下。“昨天晚上。在鸡圈的石槽里。”何运晨推了推眼镜,“鸡圈?”语气里带着一种“我跑了那么远你就在院子里找到了”的复杂情绪。蒲熠星从桂花树下直起身,看了齐思钧一眼,嘴角动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曹恩齐从台阶上站起来,把琴谱卷好放进口袋里。郭文韬站在投票箱旁边,投了齐思钧,小齐被投了一票,但那一票不是关键——四票都给了文韬,小齐只被投了一票。
林沐瑶站在那里,手里没有拿东西,保温杯还放在台阶上。她的口袋里那封信封安静地躺着。她没有投小齐。从投票箱里被念出“石凯”的那一刻,小齐就知道了。他没有看她,但他在笑。那种笑不是赢了游戏的笑,是确认了什么的笑。
罗予彤把兑换券递给齐思钧。他接过去,低头看了一眼,然后走到文韬面前。石凯在旁边紧张地盯着,不知道他要干嘛。
“韬韬,抱歉,票投了你。”小齐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到。
文韬看着他,说了一个字——“正常。”语气和平时一样平,但嘴角动了一下。
小齐笑了一下,然后走到林沐瑶面前。他把兑换券折了两折,放进口袋里,从另一个口袋里拿出——一根金条。金条在晨光里反着光,沉甸甸的。
“瑶瑶。”他叫她。
她抬起头。
“给你。”他把金条递过去。
林沐瑶没有接。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没投我。”齐思钧说。语气不是感激,是确认。确认她信任他。她看着他的眼睛,伸手接过了金条。金条很沉,比上期文韬给她的那两根还沉——可能是一样的重量,但拿在手里的感觉不一样。她把金条握在掌心里,金色的,在阳光下亮得有些晃眼。
石凯在旁边终于憋不住了,“又来了又来了!第一期韬韬给瑶瑶姐,这一期小齐哥给瑶瑶姐!我到底在看名侦探学院还是在看恋综!”何运晨按住了石凯的肩膀,“你别喊。”石凯被按住了,嘴巴还在动,“我控制不住。”
何运晨推了推眼镜,说了一句“你要控制你自己”。石凯深吸了一口气,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了。曹恩齐在旁边笑了一下,嘴角的弧度不大,但能看到。蒲熠星抱着双臂站在桂花树下,没有参与讨论,但他的目光从小齐身上移到林沐瑶身上,又从林沐瑶身上移到她手里的金条上。文韬站在投票箱旁边,看着小齐把金条递过去的那只手,没有说话。
罗予彤站在台阶上,看着这一幕,笑了一下。“好了,金条的事到此为止。收拾东西,准备返程。”她拍了拍手,转身去找工作人员了。
林沐瑶低头看着手里的金条。她把金条放进背包侧袋里,拉好拉链。口袋鼓鼓的,和上期一样。她拿起台阶上的保温杯,拧开盖子喝了一口——水凉了,但她没有倒掉。小齐从她旁边走过,手里拿着那个深蓝色的丝绒袋子,里面还有四根金条。他走路的步伐和平时一样,不快不慢,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没有停,但说了一句话。
“你没投我,我记住了。”
声音不大,只有她听到了。
她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走向东厢房。晨光落在他肩上,把他的轮廓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色。她低下头,把保温杯的盖子拧紧了。
石凯从台阶声。石凯说“韬哥给了你两根,小齐哥给了一根,三期下来你比我们都有钱”。何运晨从旁边走过,慢悠悠地接了一句“你也可以找到宝藏自己拿”。石凯张了张嘴,“我下次一定找到。”何运晨没有回头,但他推眼镜的动作顿了一下,像是在忍着笑。
院子里的喧闹声渐渐大了。工作人员在搬设备、收道具、拆麦克风。曹恩齐在帮忙收椅子,蒲熠星不知道从哪里又弄了一杯冰美式,端在手里,站在院子门口等车。文韬拎着那个装了卷尺的背包,从东厢房走出来,经过林沐瑶身边的时候脚步慢了半拍。
“金条收好了?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她说。
他点了点头,走过去了。石凯跟在文韬后面,还在念叨“韬哥你等等我”。两个人的背影一前一后消失在院门口。林沐瑶站在院子中央,看着东厢房门口进进出出的人影,手里的保温杯已经凉透了,她没有换热的,就那么握着。
晨光从头顶直直地落下来,把她的影子收成了脚下一小团。院子里的蝉开始叫了,一声接一声。新的一期结束了,金条换了主人。她的背包侧袋里多了一根金色的、沉甸甸的东西,和上期的两根放在一起,拉链拉得严严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