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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5章 项梁背后的人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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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项羽……”

徐峰低声念了一句这个名字。

千古霸王,勇战派的巅峰。

原本的历史上,他输了,输在性格,输在格局。

可如果有一个高阶穿越者在他身边辅佐,弥补他的缺点,帮他出谋划策呢?

刘邦还能赢吗?

楚汉争霸的结局,还会一样吗?

徐峰不敢想。

这也是为什么,他必须守住刘邦这条线。

刘邦是历史选定的胜利者,是大汉四百年基业的开创者。

他的轨迹,不能偏。

项羽那边,他暂时管不到,也不能直接去干预。

直接跑到项氏集团去杀穿越者,太突兀,也太危险。

他能做的,就是守好刘邦这边,让刘邦按照既定的轨迹发展,不断壮大。

等两支队伍真正交锋的时候,再和那位穿越者,正面掰一掰手腕。

“执棋者……”

徐峰在心里给对方起了个代号。

对方喜欢在幕后下棋,那他就当个破局者。

你下你的子,我拆我的局。

看看最后,是谁的棋高一着。

正想着,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
徐峰收敛心神,转头看去。

是刘邦。

他披着外衣,手里拿着酒葫芦,看样子是睡不着,出来走走。

“先生,你也没睡啊?”刘邦走过来,笑着道,“我心里有点乱,睡不着,出来转转。”

“想什么呢?”徐峰淡淡问道。

刘邦走到他身边,靠着栏杆,灌了口酒,望着山下的夜色:“也没想什么。就是觉得……有点不真实。几个月前,我还只是个泗水亭长,每天喝酒斗鸡,混吃等死。现在,却成了反秦的义军头领,手下也有一百多号兄弟了。这日子,过得跟做梦一样。”

徐峰笑了笑:“这才只是开始。以后的日子,会更精彩,也会更难。亭长做好准备了吗?”

“准备好了!”

刘邦毫不犹豫地道,“以前是没的选,只能混日子。现在有机会搏一把,我刘季绝不会怂!大不了就是一死,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!”

他语气里带着一股狠劲,也带着一股豪情。

压抑了半辈子的野心,终于在乱世里,找到了释放的出口。

徐峰微微颔首。

有这份心气就好。

乱世争霸,最怕的就是没野心,没胆气。

刘邦别的可能一般,胆气和韧性,绝对是顶级的。

输得起,也熬得住。

这就够了。

“先生,你说,咱们最后,真的能成吗?”刘邦忽然问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。

再豪迈,心里也难免会打鼓。

毕竟对手是强大的大秦,还有那么多诸侯义军。

他这点家底,实在是不够看。

徐峰看着他,缓缓道:“能不能成,不看天,看人。看亭长你,看兄弟们,看天下百姓愿不愿意跟着我们走。路是一步步走出来的。只要我们走得正,走得稳,就没有到不了的地方。”

他没有说“你一定能当皇帝”这种话。

太直白了,反而假。

而且,路还要刘邦自己走。

他只能引导,不能代替。

刘邦沉默了片刻,咧嘴笑了:“先生说得对!路是自己走的!管他娘的最后成不成,先干了再说!”

他举起酒葫芦,对着徐峰:“先生,我敬你!要是没有你,我刘季走不到今天。以后,你就是我最信任的人。咱们兄弟齐心,其利断金!”

徐峰也拿起旁边的水碗,和他碰了一下:“好。”

碗沿相碰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月光下,两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。

一个是未来的开国帝王,一个是守护历史的时空管理者。

就在这芒砀山的深夜里,达成了最朴素的约定。

很多年后,刘邦回忆起这一刻,依旧觉得,这是他这辈子做得最对的决定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