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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5章 关于夏浔去买布料找了个媳妇这件事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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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浔领命,率缇骑直奔云锦阁。此时阁外已是火光冲天,张昺的兵卒正破门而入,谢雨霏带着伙计手持棍棒抵抗,已是险象环生。“住手!”夏浔一声大喝,缇骑们迅速冲入,与兵卒展开厮杀。他翻身下马,直奔内堂,见谢雨霏正被两个兵卒按在地上,当即拔剑斩杀兵卒,将她扶起:“谢东家无恙?”

谢雨霏鬓发散乱,却依旧镇定:“多亏参军及时赶到,张昺是奉了齐泰的命令,想断燕军的军需后路。”

夏浔刚要说话,就见张昺带着亲兵冲了进来:“夏浔!你敢擅闯民宅,放走反贼,可知罪?”

“反贼之名,纯属诬陷!”夏浔将谢雨霏护在身后,“张昺,你暗中勾结朝廷,意图破坏靖难大业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

两人话音未落,缇骑已控制局面,张昺被生擒活捉。谢雨霏看着夏浔挺拔的背影,心中一暖,低声道:“多谢你。”

夏浔回头,见她眼中带着泪光,却依旧强撑着不肯示弱,心中微动:“你我如今已是同路人,不必言谢。”

经此一事,谢雨霏彻底放下顾虑,将云锦阁托付给伙计,亲自入驻燕王府,专职打理军需。她不仅盘活了北平的商户资源,还利用江南的人脉,从苏州、杭州秘密调运粮草,解了燕军的燃眉之急。而夏浔与她,也在一次次并肩处理事务、应对危机中,确认了彼此的心意,朱棣得知后,笑着打趣:“我这参军,不仅为我招揽了人才,还为自己寻了个贤内助,真是双喜临门。”

四月中旬,朱棣祭旗出征,率十万燕军南下,目标直指李景隆率领的六十万南军。夏浔与谢雨霏同行,谢雨霏坐镇后方粮草大营,夏浔则随军参与军机谋划。徐峰的身影偶尔会在军营外围出现,每次都只是远远看一眼,留下一张标注着南军动向的纸条便消失,提醒夏浔“白沟河乃关键之战,坚守即可,无需强求奇功”。夏浔心中疑惑,却也知道徐峰必有深意,只是没想到,这场战役的惨烈,远超他的想象。

建文二年四月二十四日,燕军与南军在白沟河相遇。白沟河两岸多是沼泽与丛林,芦苇丛生,泥泞难行,南军凭借兵力优势,在河岸筑起连绵营垒,郭英率领的火器营更是在营前埋设了数千枚“一窝蜂”火箭发射器和早期地雷,只等燕军渡河。

朱棣站在高坡上,望着对岸连绵不绝的南军大营,眉头紧锁:“李景隆这小子,倒是懂得利用地形。六十万大军,比我军多了五倍,还有这么多火器,硬攻怕是讨不到好。”

夏浔道:“南军虽多,但各部协调不畅,李景隆不懂军务,全靠郭英、吴杰等人谋划。我军可派轻骑佯攻,诱敌出击,再寻机迂回包抄。”

朱棣点头:“就依你言,命纪纲率三千轻骑渡河佯攻,务必吸引南军主力。”

纪纲领命,率轻骑踏着浮桥渡河。刚到河中央,就听对岸一声炮响,数千枚“一窝蜂”火箭呼啸而来,密集如雨点,燕军骑兵纷纷中箭落马,浮桥也被火箭点燃。更可怕的是,马蹄踏入沼泽地带,不时触发地雷,爆炸声此起彼伏,血肉横飞。

“不好!”夏浔惊呼,“南军早有准备,地雷和火箭的部署,比预想中密集得多!”

朱棣脸色铁青,亲自拔剑:“传我命令,全军出击,掩护纪纲撤退!”

燕军主力蜂拥而上,可南军的火器威力远超预期,火箭、火炮轮番轰击,燕军伤亡惨重。朱棣的坐骑被一枚火箭射中,轰然倒地,身边亲兵拼死护驾,才将他扶上另一匹马。夏浔在乱军中指挥突围,看着身边将士一个个倒下,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——他想过南军的火器厉害,却没想到会是这般碾压之势,徐峰说的“历史轨迹”,难道就是让燕军遭受这般重创?

就在这时,南军阵中冲出一队精锐骑兵,为首的正是瞿能父子,他们手持长矛,直奔朱棣本阵而来,口中大喊:“朱棣授首!赏万金!”

燕军将士奋力抵挡,却难以阻挡瞿能父子的攻势,本阵渐渐松动。朱棣见状,翻身上马,只率十余骑直冲敌阵:“随我杀贼!”

夏浔大惊,连忙率亲兵跟上。十余骑燕军如尖刀般冲入南军骑兵阵中,朱棣手持长枪,连挑数人,士气大振。可南军人数太多,很快将他们团团围住,夏浔奋力厮杀,手臂被长矛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。

“参军小心!”谢雨霏不知何时带着几名粮官赶到前线,她手持短剑,虽无武艺,却指挥粮官们搬运粮草箱构筑临时防线,“我带了医疗队过来,还筹集了一批弓箭,快让将士们补充!”

夏浔心中一暖,接过谢雨霏递来的弓箭,射杀了一名逼近朱棣的南军士兵:“这里危险,你快退回去!”

“你能为国厮杀,我为何不能尽一份力?”谢雨霏眼神坚定,“粮草大营已加固,我留在这里帮你!”

两人并肩作战,谢雨霏虽不能杀敌,却总能在关键时刻递上武器、呼喊医疗队救治伤员,让夏浔无后顾之忧。可即便如此,燕军依旧节节败退,南军凭借兵力和火器优势,一步步压缩燕军的活动范围,夕阳西斜时,燕军已被逼回河岸,再退一步便是白沟河,届时只能束手就擒。

夏浔靠在粮草箱上,看着遍地尸骸,心中满是绝望。他想起自己穿越后的种种谋划,从湖州越狱到南京擢升,从逃离南京到投奔朱棣,可在绝对的历史惯性面前,他的努力似乎一文不值。徐峰说要顺历史而行,可这样的“历史”,难道就是让燕军惨败于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