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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你看了。”
叶倾寒上前一步。
高跟皮靴踩碎了地上的枯枝,发出清脆的断裂声。
“你在她这层烂肉上,视线停留了零点二秒。”
“她的大腿贴了你的大腿。”
“她的手臂碰了你的腰。”
叶倾寒的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病态的偏执。
“你的大花裤衩,沾了她的体温。”
送命题来了。
苏阳头皮一麻,冷汗顺着额头砸进眼睛里。
杀得眼眶发酸。
“我没看!真没看!”
他急得直往后退。
光脚踩进烂泥里,差点滑倒。
“水太浑了,我连她长几个鼻子都没看清!我满脑子想的都是生腌皮皮虾!”
叶倾寒没有再逼问。
她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医用酒精湿巾。
弯下腰,死死擦拭着苏阳刚才被龙女抱过的大腿位置。
力道极大。
粗糙的湿巾在皮肤上擦出一大片刺目的红斑。
擦了整整一分钟。
她把带血丝的湿巾扔在地上。
摇了摇头。
“脏了。”
她抬起头,盯着苏阳的左眼。
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疯狂。
“你的眼睛,进了脏东西。”
“你的大腿,沾了细菌。”
大管家叶忠在旁边吸了吸鼻子。
默默把手里的紫檀木骨灰盒盖子掀开了一条缝。
转头吩咐暗影卫:“去推几辆冷藏车过来,准备接碎肉。”
叶倾寒收回手。
顺着黑丝绒长裙的侧边,摸出了一把柳叶刀。
刀刃薄如蝉翼。
在直升机的强光下,泛着惨白的光。
她举起柳叶刀。
手腕稳得没有一丝颤抖。
刀尖笔直地对准了苏阳的眼皮。
“忍一下。”
她的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切掉沾染的视神经,以后我给你装一对纯金的义眼。”
“大腿的肉剜掉,我会用我的皮,给你重新植皮。”
“只有我的肉,才能长在你的身上。”
苏阳双腿彻底软了。
那个钛合金榴莲就横在脚边。
两万伏的高压指示灯一闪一闪,像是在催命。
跪上去,腿断当场火化。
不跪,眼睛马上就得变成金疙瘩。
柳叶刀逼近。
刀锋的冷气已经贴上了苏阳的睫毛。
甚至能闻到刀片上医用酒精的刺鼻味。
叶倾寒已经规划好了下刀的切口,手腕微微下压。
零点一秒后,眼皮就会被割开。
苏阳的大脑在这一刻转出了超音速。
求生欲彻底接管了声带。
他猛地闭上眼。
脖子拼命往后一仰,避开刀锋。
右手死死指向全息投影上的龙女。
“老婆你听我解释!”
苏阳吼破了音。
唾沫星子横飞,震得旁边的暗影卫都缩了缩脖子。
“那根本不是女人!”
“那是一条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