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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才一千二百万?”
苏阳站在专柜门口。大花裤衩底下的腿肚子抽了两下。
他瞪着眼睛看那个结巴的店长。
手里那张黑钻卡像块烫手的烙铁。
他一把抓起卡。转身跑出专卖店。
留下店长风中凌乱。
苏阳站在SKP商场宽阔的中庭。
头顶的水晶吊灯亮得刺眼。冷气顺着脊梁骨往下钻。
防弹衣勒得胸口发闷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。
离商场关门还有不到三个小时。账上还有八千八百万的缺口。
如果花不完。叶倾寒那个疯子真会带刀过来平了这条街。
“刷卡!全包了!”
苏阳像头护食的疯猪,一头扎进旁边的爱马仕专柜。
人字拖在地板上拍出急促的脆响。
“这面墙的包。柜台里的丝巾。全给我打包!”
几个柜姐吓得缩在收银台后。
带头的经理踩着细高跟,哆嗦着手拿起扫码枪。
“先……先生。爱马仕需要配货。”
经理看了一眼门外那几个满脸横肉的便衣暗影卫。“这……这几十个包。全走流程得调货。今天刷不出来。”
“走什么流程!我刷脸行不行!”苏阳急得直挠头。
经理快哭了。“先生。系统有上限。单笔刷卡不能超过三百万。您这……”
苏阳咬着后槽牙。
转身。冲出爱马仕。
他又扎进对面的卡地亚。再进香奈儿。
像个无头苍蝇在商场一楼乱窜。
“这块表。这件衣服。这双鞋!”
“刷卡!”
专柜经理们排着队,拿着厚厚的单据跟在后面。
苏阳连看都没看。直接在单子上画圈。
一个小时过去了。
苏阳瘫坐在中庭的真皮休息沙发上。
白T恤全被冷汗湿透了。大花裤衩也粘在大腿上。
他大口喘着粗气。
肺里像拉风箱一样呼哧作响。
“还有多少?”苏阳问旁边站着的便衣暗影卫。
暗影卫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手里的账单记录仪。
“回太公。算上刚才那家珠宝店的镇店之宝。”
“您今天一共消费了八千七百万。”
“还差一千三百万。”暗影卫尽职尽责地报数。
苏阳两眼一翻。差点背过气去。
买包?几百万一个顶天了。
买衣服?几十万一件撑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