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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杀人是要偿命的。”
云小花母亲从地上爬起来,拍着土,梗着脖子喊。
“你也知道要偿命?”
云隐低头看她,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井水,
“那你觉得,一句‘对不起’够吗?”
云小花母亲张了张嘴,被云隐那眼神一压,硬是没敢再出声。
大队长赶紧站出来打圆场,
“云隐,你看这样行不行。云小花家赔你们五十块,他们家厨房和大门的损失也不用你赔了。另外,让你母亲这几个月在家照顾月知青。”
“我母亲不能下地,工分怎么办?”云隐问。
“那让他们家再赔你们六十工分,怎么样?”
大队长咬了咬牙。
云小花父亲一听要赔这么多,当场不干了,
“我们家没钱!这丫头也到了嫁人的年纪,把她赔给你们家得了!”
“我呸!”
云母当场啐了一口,
“就这货色,还赔给我们家?你这是想恶心谁呢?我们家云隐有媳妇了。”
周围人纷纷说道,
“这算盘打得真响,人家月知青已经以身相许了。”
“这一家人这么不要脸。”
“有喜欢这丫头的吗?五十块钱,带走!”
云小花父亲朝围观人群喊了一嗓子。
“就这丫头还值五十?”
村里一个赖子凑上来,嬉皮笑脸,
“比你家闺女能干的彩礼才二十,你家这五块钱我就要了。”
“这一家子天天想美事呢。”
“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。”
“也是倒了八辈子霉,摊上这种邻居。”
围观的人议论纷纷。
云隐看着云小花父亲耍无赖,二话不说,举起斧头对着正房墙根又是一下。
“轰——”
房梁上的土哗哗往下掉,正屋的墙裂开一道缝。
云小花父亲脸色一变,连声道:“我赔!我赔!”
云小花母亲磨磨蹭蹭地进了正屋,半天才出来,手里捏着一卷票子,一张一张数给云母,那表情跟割她肉似的。
云母接过来,一张一张数,数完了正好五十。
她把钱揣好,扬了扬下巴:“云隐,回家。”
云隐重新背起月柒。
月柒趴在他背上,虚弱地朝围观的人点了点头,
“谢谢大队长,谢谢各位叔叔婶婶。”
那声音又轻又哑,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血。
看得几个大婶直抹眼睛。
众人散去后,云小花家院子里,一片狼藉。
云小花哥哥拽着他爹的袖子,
“爹,这祸害趁早嫁出去,不能留家里了。再留下去,咱家都得被她拖累死。”
“隔壁村那个杀猪匠,正想找个老婆,彩礼给六十呢。”
云小花嫂子也凑上来。
“那个杀猪匠上个月才把他老婆打死,我闺女不能嫁!”
云小花母亲急了,把云小花往怀里护。
“就这么定了!”云小花父亲拍板。
“爹,我不嫁!”云小花哭喊。
“你不嫁?那你给我弄六十块钱来!把她关进柴房!”
云小花父亲一挥手,两个儿子上来就把云小花拖进了柴房,哐当一声锁了门。
当天晚上,系统在云小花和她家那头猪身上,各下了一点药。
“统,你这什么药?”月柒问道。
“和动物亲近丸,我本来想让她去猪圈里睡一觉,清醒清醒。谁知道她家正好养猪。效果偏了,但偏得好,偏得妙。”系统回。
“统,你这药,真棒!”
“我这是帮她,她不是想嫁人吗?我让她提前体验一下杀猪匠家的生活。只不过对象换成了猪。”
“你别说了,我晚饭要吐出来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,云小花母亲去喂猪。
看到了这一辈子都忘不掉的一幕云小花衣衫凌乱。
那头猪累得直翻白眼,嘴里还吐着白沫。
“啊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