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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敢和我小叔叔喊哥哥?敢骚扰我小叔叔五个月?”
月柒蹲下身,和李小姐平视,笑容温和,
“助理姐姐,我比较喜欢猪头。”
助理秒懂。
“啪!啪!啪!啪!”
又是几巴掌下去,力道均匀,角度精准。
李小姐的脸彻底膨胀成一个标准的圆形肿胀饱满,色泽红亮,在办公室灯光下泛着油光。
一颗完美的猪头。
“你们这样对我……”
李小姐的声音已经从嚎叫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咽,口水混着血丝往下淌,
“李家……不会……放过你们的?”
月柒端着牛奶杯的手顿了一下。
他转头看向云隐,眨了眨眼睛。眼里闪过一丝好奇的光,
“小叔叔,你这个时候,是不是该说点什么?”
“说什么?”
云隐放下文件,看着他,嘴角微微翘起。
助理直起腰,清了清嗓子,
“夫人,您是不是想让云总说那句”
她压低嗓音,模仿出标准霸总音色。
“天凉了,让李家破产吧。”
月柒的眼睛亮了起来,用力点头,耳朵差点没跟着一起晃。
助理和云隐对视了一眼。
“夫人,”
助理笑了,笑得意味深长,
“李家在李小姐踏进公司的那一刻,就已经没了。”
月柒愣住了。
“这么快,最短不是三天吗?”
“夫人我跟您说。”
助理凑过来,压低声音但音量刚好够全场听见,
“上次这娘们被我打断腿的时候,也放过一模一样的狠话。”
“然后云总当天就启动了收购程序。到今天早上九点整,李家名下所有资产已经被冻结。”
“她进这扇门的时候,她爸正在签破产文件,本来文件签完还能留套房子养老,现在房子也没了。”
李小姐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尽。
“你们骗人……不可能……我爸的公司……不可能。”
“李小姐,”
助理蹲下来,把手机屏幕怼到她面前,近得几乎贴上她的眼珠子,
“这是今天早上九点的财经新闻推送。需要我给您念一下标题吗?”
她清了清嗓子,一字一顿,声情并茂,像在朗诵获奖作品。
‘‘李氏资金链断裂,云氏集团完成全资收购’。要不要我放大给您看?哦对了,您眼睛肿成一条缝了,可能看不清。”
“我帮您念正文吧,第一段:李氏集团因经营不善及多起违约赔偿,已于今日上午正式进入破产清算程序。”
“法人代表李某某也就是您爸名下全部资产被冻结。听懂了吗?需不需要我用英文再念一遍?还是用您老家的方言?”
李小姐盯着屏幕,嘴唇翕动了半天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那双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,终于流出了真正的眼泪,那是世界在眼前轰然崩塌的绝望。
“保洁阿姨,麻烦进来一下。”
助理冲门口喊了一声。
一位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走了进来。
她看了一眼地上的猪头,眼睛瞬间亮了,那种光芒只有“热爱自己工作的人”才会拥有,是看到一坨完美垃圾时发自灵魂深处的喜悦。
“这袋垃圾帮我扔一下,”
助理指了指地上的李小姐,语气随意,
“扔进垃圾桶,然后直接送垃圾场,分类的话”
她转头看向月柒。
月柒端着牛奶杯,慢悠悠地吐出四个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