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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。”
“睡了。”
“你眼睛红了。”
“风吹的。”
“屋里哪有风。”
沈迟看了她一眼。“没睡好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写东西。”
“又写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写完了吗。”
“没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卡住了。”
“卡哪了。”
“卡一句。”
“哪句。”
沈迟没接。低头写了个字。宋甜凑过去看。沈迟用手挡了一下。
“看看嘛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写什么。”
“听课。”
“你没听。”
“听了。”
宋甜说:“你这个人。”
沈迟合上本子。“你老说这句。”
“因为你老让我说。”
沈迟看了她一眼。没接话。老师进来了。两个人坐直。宋甜翻开书。过了两分钟。又凑过来。
“你昨晚赞了那么多。今早又赞了吗。”
“没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够了。”
“什么够了。”
“赞够了。”
宋甜笑了。“你这个人。”
沈迟说:“你再说我这个人。我就不赞了。”
“你刚才说不赞了。”
“现在也不赞。”
“那你以后别赞了。”
“好。”
宋甜看了他一眼。“你又说好。”
“你让我说的。”
“我让你说你就说。”
“嗯。”
宋甜笑了。转回去看黑板。沈迟低头翻本子。写了两行。停笔。掏出手机。打开朋友圈。又赞了一条。锁屏。放回去。
宋甜手机响了。她拿起来看。笑了。转头看沈迟。沈迟在看黑板。耳朵红了。
宋甜没说话。转回去。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字。推过去。
沈迟看了一眼。本子上写着:你耳朵红了。
沈迟拿笔。在
宋甜拿过来。又写:屋里哪有风。
沈迟看了。没回。把本子推回去。宋甜笑了。收起来。老师讲到一半。放了视频。灯关了。宋甜靠过去。
“你冷吗。”
“不冷。”
“我冷。”
沈迟把外套脱了。递过去。宋甜接过去。披上。
“你不冷。”
“不冷。”
“你嘴硬。”
“你才嘴硬。”
宋甜笑了。裹着外套。低头看手机。给陈千夏发消息。
“他又给我外套了”
“第几次了”
“第三次”
“他喜欢你”
“不知道”
“你穿了吗”
“穿了”
“香吗”
“你!!!”
陈千夏:“哈哈哈哈哈”
宋甜锁屏。沈迟在旁边翻本子。宋甜拢了拢外套。低头闻了一下。洗衣液的味道。她笑了一下。灯亮了。宋甜把外套脱下来。还给沈迟。沈迟接过去。叠好。放旁边。
下课了。两个人收拾东西。宋甜说:“你明天还来吗。”
“来。”
“那我坐你旁边。”
“随你。”
宋甜说:“你又说随你。”
沈迟看了她一眼。“好。”
宋甜笑了。沈迟站起来。走了。宋甜在后面喊:“沈迟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没回头。但脚步慢了。
宋甜掏出手机。给沈迟发消息。
“你今天赞了几条”
过了五分钟。沈迟回:“一条”
“哪条”
“今早的”
“哪条今早的”
“你发的”
“我今早没发”
“昨天的”
宋甜笑了。回:“你这个人”
沈迟回:“你又说”
“因为你这个人”
沈迟没回。宋甜锁屏。揣兜里。走了几步。手机又响了。
沈迟:“明天穿什么”
宋甜看着屏幕。笑了。回:“你穿什么我穿什么”
沈迟:“好”
宋甜:“你别光说好”
“知道了”
“你知道什么”
“穿一样的”
“这还差不多”
沈迟没回。宋甜锁屏。把手机揣兜里。继续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