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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会什么”
“你话多。就聊”
“那不是废话”
“废话也是话”
程野:“行”
王大壮锁屏。小雅说:“他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怎么说。”
“他说行。”
“你俩对话真费劲。”
“还行。”
小雅说:“你周末带顾屿来吃饭。”
“带。”
“你叫他了。”
“叫了。”
“他怎么说。”
“说行。”
小雅说:“你俩对话也费劲。”
“有用就行。”
小雅笑了。两个人吃完饭。回公司。程野在楼下等着。看到王大壮。跑过来。
“小雅呢。”
“回去了。”
“你怎么不让我见见。”
“你周五见。”
“周五几点。”
“六点。”
“那家店几点开门。”
“不知道。你早点去。”
程野说:“我五点去。”
“你五点去干嘛。”
“占位置。”
王大壮说:“你这个人。”
“怎么了。”
“没什么。你去吧。”
程野上楼了。王大壮跟在后面。手机响了。小雅发的。
“他是不是又问你什么了”
“问几点去。我说六点。他说五点去占位置”
“他真认真”
“嗯”
“你当初追我的时候也提前到”
“我提前多久”
“半小时”
“你记这么清楚”
“你追我的事我都记着”
王大壮锁屏。上楼。到工位。程野坐那。翻手机。查那家店的信息。
“你看什么呢。”
“菜单。看看有什么菜。”
“你周五再看不就行了。”
“提前看。好点。”
王大壮说:“你这个人。”
程野说:“你帮我看看。小雅喜欢吃什么。”
“你点许念喜欢的。”
“许念喜欢什么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怎么办。”
“你两个都点。”
“点太多吃不完。”
“那你看着办。”
程野说:“你这个人。”
王大壮说:“你再说我这个人。我就不帮了。”
程野闭嘴了。低头看菜单。王大壮干活。过了半小时。程野又转过来。
“你帮我问问许念。她周末几点到。”
“你问她。”
“我问了。她说看情况。”
“那就是她会准时到。”
“真的。”
“嗯。”
程野笑了。“那我五点去。”
“你五点去。她六点到。你等一小时。”
“等。”
“你这个人。”
程野说:“你别说了。我乐意。”
王大壮没接话。手机响了。小雅发的。
“你晚上想吃什么”
“你做什么我吃什么”
“你说一个”
“红烧肉”
“你早上刚吃”
“那还吃”
“你吃不腻”
“吃不腻”
王大壮锁屏。程野说:“你笑什么。”
“没笑。”
“你嘴角都翘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
程野说:“你跟你媳妇聊天能不能别老笑。”
“我没笑。”
“你就有。”
王大壮说:“你管。”
程野转回去了。王大壮低头干活。手机又响了。小雅发的。
“你晚上几点回来”
“六点”
“你回来的时候把保温盒带回来”
“好”
“你别光说好”
“知道了老婆”
“这还差不多”
王大壮锁屏。把手机放桌上。程野又转过来。
“你晚上吃什么。”
“回家吃。”
“你媳妇做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天天回家吃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挺幸福。”
“还行。”
程野说:“你又还行。”
王大壮说:“你周末不也约许念了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
“哪不一样。”
“我还没追到。”
王大壮说:“那你加油。”
程野说:“你帮我。”
“帮了。小雅帮你约了。”
“你再帮我。”
“帮什么。”
“你到时候坐我旁边。帮我说说话。”
“我坐你旁边干嘛。你自己约的。”
“我怕冷场。”
王大壮说:“你话这么多还怕冷场。”
“许念话少。我怕她不想说。”
“那你就别说。”
“那更冷。”
“那你别约。”
程野说:“你!!!”
王大壮笑了。“我周末跟小雅有约。没空坐你旁边。”
“那你让小雅坐我旁边。”
“你约的是许念。小雅坐旁边干嘛。”
“那怎么办。”
“你自己来。”
程野转回去了。王大壮低头干活。手机又响了。小雅发的。
“你晚上别忘了带保温盒”
“不忘”
“你忘了我就”
“不给我做饭”
“你知道就好”
王大壮锁屏。继续干活。程野又转过来。王大壮没等他开口。
“你再问。我就把许念的微信推给你。你自己聊。”
程野闭嘴了。转回去。王大壮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