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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自己去跟她说。”
程野说:“我不好意思。”
“你跟我说话怎么好意思。”
“你又不是她。”
王大壮说:“行。我帮你问问。”
程野笑了。“真的。”
“问问。不保证。”
“行。你问就行。”
下午。王大壮干活。程野隔一会儿就转头看他一眼。王大壮被看得不自在。
“你看我干嘛。”
“你干活快。”
“没你快。”
“你刚来。慢慢来。”
“嗯。”
程野说:“你晚上几点走。”
“六点。”
“一起。”
“好。”
到六点。两个人收拾东西。程野说:“你住哪边。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我坐地铁。”
“我顺路。”
“你不顺路。”
“顺。”
“你都不知道我住哪。”
程野笑了。“那你说。”
王大壮说:“不用送。我女朋友等我。”
“你女朋友天天等你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俩真好。”
“还行。”
程野说:“你能不能换个词。”
“不能。”
“你这个人。”
王大壮说:“我先走了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“嗯。”
王大壮出公司。小雅站在楼下。手里拎着袋子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给你带了奶茶。”
王大壮接过去。芋泥波波。热的。三分糖。加珍珠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想喝这个。”
“你昨天说的。”
“我说了吗。”
“你梦里说的。”
王大壮看了她一眼。“你编。”
小雅笑了。“你喝不喝。”
“喝。”
两个人往回走。小雅说:“你那个话多的同事。”
“程野。”
“他怎么样。”
“话太多了。”
“比你多。”
“比我多。”
“那你受得了。”
“还行。”
小雅说:“你以后少跟他学。”
“学什么。”
“学他话多。”
王大壮说:“我话不多。”
“你话不多谁多。”
“顾屿话少。”
“你跟他比。”
“没有。”
小雅说:“你那个学弟。周末叫他了吗。”
“叫了。答应了。”
“那你那个新同事呢。”
“叫他干嘛。”
“你天天跟他一起。叫上呗。”
王大壮说:“我叫他他肯定来。”
“那你叫。”
“明天问。”
小雅说:“你明天别忘了。”
“不忘。”
小雅看了他一眼。“你别光说。”
“知道了老婆。”
小雅笑了。攥住他的手。
王大壮掏出手机。给程野发消息。
“周末有空吗”
程野秒回:“有啊。干嘛”
“吃饭。我朋友请”
“我去合适吗”
“你来”
“那行”
“你答应的挺快”
“有饭吃干嘛不去”
王大壮:“……”
程野:“”
王大壮锁屏。小雅问:“他答应了。”
“答应了。”
“你怎么说的。”
“我说你来。他说那行。”
“你俩对话跟顾屿一模一样。”
“不一样。顾屿要我说三遍。”
“那你跟他多说两遍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关心他。”
小雅说:“你天天说。我能不关心吗。”
王大壮没接话。喝了一口奶茶。小雅看着他。
“好喝吗。”
“好喝。”
“我买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谢谢。”
王大壮看了她一眼。“谢谢宝宝。”
小雅笑了。两个人往前走。手机又响了。程野发的。
“你女朋友叫小雅是吧”
王大壮愣了一下。回:“你怎么知道”
“你下午说的”
“我说了吗”
“你说了”
“哦”
“那你帮我问了吗”
“问了。她说认识”
“真的!!!”
“嗯。她说她学姐”
“那你帮我约”
“你自己约”
“你帮我”
“不帮”
“你!!!”
王大壮锁屏。小雅问:“谁。”
“程野。”
“他说什么。”
“问你认不认识许念。”
“你怎么说。”
“我说认识。”
小雅说:“你把我卖了。”
“你自己说的认识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的。”
“刚才。”
小雅说:“你这个人。”
“怎么了。”
“没什么。你明天跟他说。我帮他问。”
“你帮他。”
“嗯。看他挺急的。”
王大壮说:“你比我还热心。”
“你学弟你不也热心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
“哪不一样。”
王大壮没回答。把奶茶喝完了。小雅说:“你明天别忘。”
“不忘。”
“你忘了我就。”
“就什么。”
“就不给你买奶茶了。”
王大壮看了她一眼。“你威胁我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舍得。”
小雅说:“舍得。”
王大壮说:“那我不忘。”
小雅笑了。两个人继续走。风从旁边吹过来。手机又响了。王大壮没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