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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烦死了。”
“那我去写代码。”
“你敢。”
江宇轩刚抬起来的身子又坐回去。
苏桃甜往他那边挪了挪,肩膀靠上他胳膊。
“我饿。”
“早饭在锅里。”
“你热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江宇轩起身。苏桃甜拉住他袖子。
“宝宝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要是不想做饭就算了。”
“没有不想。”
“那你昨天说‘忘了’。”
“是真忘了。”
苏桃甜松开手。
“你去吧。”
江宇轩进了厨房。锅盖碰锅沿,叮当响了一声。苏桃甜缩在沙发上,抱着靠枕。厨房里传来微波炉的嗡嗡声。
“老公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热了什么。”
“粥。”
“什么粥。”
“小米粥。”
“没别的?”
“煎蛋要不要。”
“要。”
“好。”
苏桃甜把下巴搁在靠枕上。过了两分钟。
“宝宝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明天还去公司吗。”
“不去。”
“那后天呢。”
“去。”
“哦。”
苏桃甜翻了个身,仰面躺着。手举起来对着天花板张开五指。
“考完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考完了。”
江宇轩端着碗从厨房出来,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说了两遍。”
“不行吗。”
“行。”
苏桃甜坐起来接过碗,舀了一勺吹了吹。喝了一口。
“烫。”
“慢点。”
“你也不帮我吹。”
“吹了更慢。”
苏桃甜拿勺子搅着粥,低着头。
“宝宝。”
“嗯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江宇轩筷子停了一下。
“谢什么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苏桃甜又喝了一口。这回没喊烫。
“就是想说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别多想。”
“没多想。”
苏桃甜咬着勺子看他。
“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说谢谢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话。”
“在吃煎蛋。”
苏桃甜把勺子从嘴里拔出来。
“你真是……”
“怎么了。”
“没什么。煎蛋给我咬一口。”
江宇轩把碗递过去。苏桃甜低头咬掉一大半。
“咸了。”
“没放盐。”
“那你放什么了。”
“酱油。”
“下次少放点。”
“好。”
苏桃甜把剩下那小半塞进嘴里。腮帮子鼓鼓囊囊的。
“你吃完了?”
“嗯。”
“碗给我。”
“我自己洗。”
苏桃甜站起来,把两个碗叠在一起往厨房走。走了两步回头。
“宝宝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去写你的代码吧。”
“不急。”
“你不是说月底要交。”
“够时间。”
苏桃甜撇撇嘴,没再说话,进了厨房。水龙头开了。江宇轩坐回电脑前,翻开屏幕。键盘声和流水声搅在一起。过了一会儿,厨房安静了。苏桃甜走出来,手上还湿着。
“老公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下午想睡一会儿。”
“睡。”
“你别吵我。”
“嗯。”
苏桃甜往卧室走。走到门口停了一下。
“你要是饿了叫我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那我睡了。”
“嗯。”
苏桃甜关上门。江宇轩把电脑声音调小了一格。
键盘敲了两下,停了。
他拿起手机打了个字,又删了。搁回桌上。卧室门缝底下透出来的光灭了。客厅里只剩键盘声。
一个小时后,手机震了一下。江宇轩拿起来看。
“林淼新:王高海约我明天出去”
“林淼新:你说我去不去”
江宇轩盯着屏幕。打了三个字删掉。又打了两个字。
“嗯”
“林淼新:???”
“林淼新:你就这一个字???”
“林淼新:江宇轩你女朋友呢”
“林淼新:让她跟我说”
江宇轩转头看了眼卧室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