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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桃甜窝在沙发上刷手机。江宇轩从厨房出来,手里拿了两盒酸奶。
“晚上想吃什么。”
“火锅。”
“行。”
“叫林淼新他们吗。”
“你问。”
苏桃甜给林淼新发了消息。
“晚上吃火锅。来不来”
过了两分钟。
“来。王高海也来”
“那六点。老地方那家”
“好”
她抬头。“他们说好。”
“那我去订位。”
“现在订?”
“周末人多。”
江宇轩拿手机打电话。苏桃甜继续躺着。过了几分钟他挂了。
“订了。六点。”
“有位置?”
“有。靠窗。”
“你几点订的。”
“刚打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有位置。”
“问了。”
“那要是没有呢。”
“就换一家。”
“那换哪家。”
“旁边那家。”
“那家不好吃。”
“那你还去。”
“不去。所以你没换。”
“嗯。”
苏桃甜笑了一下。坐起来去换衣服。出来的时候穿了件米色毛衣。江宇轩看了一眼。
“这件新买的?”
“上周买的。你没见过?”
“没见过。”
“你天天上班。回来就做饭。哪有空看。”
“那今天看到了。”
“好看吗。”
“还行。”
“还行就是不好看。”
“好看。”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好看。”
她走过去把他外套拿下来递给他。“穿上。出门了。”
“六点。现在才五点。”
“走过去要二十分钟。”
“那坐一会儿。”
“不坐。早点去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林淼新说王高海会早到。”
“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我们去看看。”
“看什么。”
“看他今天穿什么。”
“你管他穿什么。”
“我不管。我就看看。”
江宇轩没再问。穿上外套。两个人出门。
到火锅店的时候五点四十。林淼新和王高海已经到了。坐在靠窗的位置。林淼新穿了件白色卫衣。王高海穿了件深蓝外套。苏桃甜走过去坐下来。
“你们几点到的。”
“五点二十。”林淼新说。
“那等了二十分钟。”
“没事。看菜单。”
王高海把菜单推过来。“你们点。”
苏桃甜把菜单递给江宇轩。“你点。”
“你点。”
“那你点肉。我点菜。”
“行。”
江宇轩拿着菜单勾了几样。苏桃甜凑过去看。
“毛肚点了没。”
“点了。”
“鸭血。”
“点了。”
“虾滑。”
“点了。”
“你把我爱吃的都点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自己想吃什么。”
“都行。”
“那你点个你爱吃的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这个人。”
苏桃甜拿过菜单加了一份宽粉。一份土豆。一份冬瓜。
林淼新在旁边看着。“你们俩点菜都这么默契。”
“他记得我爱吃什么。”
“那你也记得他的?”
苏桃甜愣了一下。她好像不知道江宇轩爱吃什么。她看向他。
“你爱吃什么。”
“都行。”
“不行。你说一个。”
“牛肉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点。”
“你点了毛肚。”
“毛肚是毛肚。牛肉是牛肉。”
她把菜单拿回来加了一份嫩牛肉。江宇轩看了她一眼没说话。
锅底端上来了。鸳鸯锅。清汤那边给苏桃甜。红汤那边给其他人。
“你不吃辣?”王高海问。
“吃一点。但今天想吃清汤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他请假陪我。天天吃清淡的。我陪他吃清汤。”
王高海看了一眼江宇轩。江宇轩正在往锅里下毛肚。
“你请假了?”
“嗯。两周。”
“请了两周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公司准了?”
“准了。”
“那你这周都在陪她?”
“嗯。”
王高海没再问。低头给自己调蘸料。林淼新把碗递过去。
“帮我调一个。”
“你吃什么口味。”
“你调什么我吃什么。”
王高海调了一碗。放她面前。林淼新蘸了一下尝了尝。
“有点咸。”
“那再调一碗。”
“不用。就这样。”
王高海自己调了一碗。两个人开始吃。苏桃甜看着他们。转头看江宇轩。他正在给她捞毛肚。
“你捞你自己的。”
“先给你捞。”
“那你自己呢。”
“等会儿。”
“那你捞完给我就捞自己的。”
“嗯。”
他捞了一筷子放她碗里。苏桃甜蘸了料吃了一口。
“熟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吃。”
他又捞了一筷子。这次放自己碗里。吃了。
吃到一半林淼新放下筷子。
“苏桃甜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考得怎么样。”
“还行。你呢。”
“我也还行。但数学最后一道没做出来。”
“哪道。”
“概率。”
“我也卡了。后来做出来了。”
“你怎么做的。”
苏桃甜拿纸巾擦了手。在桌上比划了两下。林淼新凑过去看。两个人讨论了一会儿。王高海在旁边听着。偶尔插一句。
江宇轩给苏桃甜杯子里倒了酸梅汤。她没注意。继续跟林淼新说题。他也没催。把杯子放在她手边。
过了一会儿苏桃甜说完了。端起杯子喝了一口。
“你倒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怎么不叫我。”
“你在说话。”
“那你也可以叫我。”
“你说话的时候不喝水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“你每次说完了才喝。”
苏桃甜看了他一眼。没接话。继续吃。
王高海给林淼新夹了一片土豆。林淼新吃了。没说谢谢。但也没拒绝。
苏桃甜看到了。低头笑了一下。江宇轩在桌子底下碰了一下她的腿。她看了他一眼。他没说话。
吃到后半段。林淼新去了洗手间。王高海跟着站起来。